下的人越来越多,烦躁道“我也希望这是朱瑙安排的。要不然阆州的百姓只是听说我们要革朱瑙的职就闹成这样短短半年多,他怎么可能如此得民心”
顿了顿,脸皱成一团“可就这真算是朱瑙安排的,百姓不被我们煽动,却被他煽动你们听听老百姓说的,他们是怎么看我们成都府的他们又是怎么看朱瑙的”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屋内一片哑然。民心所向,已无需多言。
陈武听着震天的喊声,心中无比沉重。
外面的百姓越来越多,由于成都府的人一直不敢露面,百姓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守门的官兵眼看就要坚持不住,千钧一发之际,人群的喊声忽然小了下去。
不远处,拥挤的人群自发地让出一条道路,一队人马朝着客栈的方向走来。人群中响起喊声。
“朱州牧和厢兵来了”
“朱州牧朱州牧朱州牧”
方才让成都府“滚出去”的喊声在朱瑙露面之后,逐渐变成了欢呼“朱州牧”的喊声。屋里的官员们听着百姓情绪的变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都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这下得救了
客栈外,朱瑙闻讯带着一群厢兵赶到,还没进客栈,就被老百姓们团团围住了。
“朱州牧,你没事吧”
“朱州牧,听说成都府的那群狗官要治你的罪,我们把他们赶出去,绝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朱州牧,求求你留在阆州,千万不要走啊”
“朱州牧”
“朱州牧”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情真意切,心情激昂。
朱瑙面带微笑,好声安抚“大家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快回去吧。”
人群却依然不肯散开。他们听说了“谣言”,吓得不轻,有太多心声想吐露。
“朱州牧,你刚带我们看到好日子的盼头,万一你走了,阆州再来一个狗官,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我们都支持你成都府的人敢来找你的麻烦,我们一起把他们赶出去”
有几个激动的人,甚至嚎啕大哭起来。
客栈里,成都府众人听着外面杂乱的说话声,脸色各异。
朱瑙一边安抚,一边慢慢向客栈靠近。人群渐渐让出一条路。终于,朱瑙来到客栈的门口,与客栈里的众人对视。成都府的官员们已纷纷从楼上下来了,此刻都在大堂里候着。徐乙尴尬地冲朱瑙笑了笑,陈武避开朱瑙的视线,陆甲则站在人后,连个脸都没露。
朱瑙目光深沉地看着他们。
惊蛰和虞长明走进客栈,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径自搬了张桌子到门口。朱瑙站上桌子,立于高处。外面的人群一看到他,先是一阵欢呼,随即渐渐安静下来。
朱瑙环视黑压压的人群,高声道“诸位父老乡亲,这一切都是误会。成都府使君是为表彰阆州府治理山贼的功绩而来,我不曾听说他们要罢免我的职位,治罪一说更是无从谈起。”
转向陈武,问道,“陈使君,我说的是吗”
陈武忽然被点名,吓了一跳,忙不迭地点头“误会,都是误会”
老百姓们却将信将疑“真是误会”
成都府众人先前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会儿终于想起怎么动嘴,赶紧解释起来“误会误会,真的是误会。”
百姓里不知谁起了个头,高声道“让成都府的长官出来发个毒誓,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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