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和遭遇向他汇报了。
卢清辉听到阆州百姓围客栈一段,亦无比惊讶,再三询问陆甲等人到底跟百姓说了什么,百姓为何会起事。听完之后,他也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陆甲又一一汇报他们在阆州厢兵、富商、官员等处碰的钉子,当听到陆甲转述陈武的话时,卢清辉皱了下眉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陈武是这么说的”
“是。那天属下被徐乙的人纠缠,实在脱不开身,只能委托陈武帮忙去见钱青。这些都是陈功曹的原话。”
卢清辉眯了眯眼,道“照你方才描述,朱瑙倒不像会用这种毒辣手段控制官员的人。退一步说,就算朱瑙真用这样的手段控制他的官吏,那些官吏又怎么还敢把事情告诉我们成都府的人只是告诉,不是求助那人就不怕被朱瑙知道,杀了他全家灭口吗”
陆甲一愣,惊道“难道陈武说谎我这就去找他来对质”
他转身要走,却被卢清辉按住了肩膀“行了,找他对质有什么用你们已出了阆州,他把话说死了,你又怎么判断真假”
陆甲为难道“那那我们再派人去阆州,试试与他们的官员接洽”
卢清辉无奈道“你已经打草惊蛇了,他还会没有准备吗现在再派人去有什么用”
陆甲哑口无言。
由于卢清辉没有跟着去阆州,他没有办法指挥他的手下在阆州行动。因此那些事情皆是由陆甲做主指挥的。如今他听在耳中,虽觉得陆甲的做法有许多不妥之处,但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他感到一阵头疼,不由按了按额角。
陆甲小声道“少尹,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该做什么”卢清辉难得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事已至此,他还能做什么呢
陆甲见卢清辉久久沉默,顿时更加心虚了。他担心是因为他的任务失败,导致卢清辉难做,不由小声道“少尹,要不我们也别管他算了。反正我们在成都府也待不了几年”
卢清辉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陆甲立刻把头低下去,不敢与卢清辉对视。
“不管他”卢清辉低声道,“可我怕区区一个成都府都容不下他。”
陆甲一愣,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再看卢清辉,只见卢清辉抬头望着天,神色仍有几分悲凉。
“我们能离开这成都府,却离不开这天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