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胖白皙,有些眼熟,应当是从前见过的。
那人低声道“陆主簿,在这里遇见也是巧。我能请你吃顿酒么”
陆连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起他的名字了“你是李李乡”
李乡脸上扯出一个笑来“陆主簿认得我”
陆连山皱着眉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如今城里粮行粮铺之争闹得这么大,陆连山当然知道李乡是什么人。两人虽不熟悉,然而李乡因为经商的缘故会和州府里的官员打交道,因此以前他们倒也是见过的。
对方说是巧遇,但他心里很明白,肯定不是如此。他非常喜欢这家酒馆的酒,因此时常来光顾。城里的老百姓虽未必认得出他,然则有些歪心思的人打探到他的习惯,就常常会来这里守他。李乡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对方开门见山,李乡也不再假模假式了,他干笑了两声,低声道“陆主簿,这里人多眼杂,可否找个清净的厢房,我请陆主簿小酌两杯,聊聊闲话”
陆连山淡淡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他之所以坐在大堂里,就是省得有人私下里跟他乱攀关系。
李乡见他无动于衷,沉默了片刻,低声道“陆主簿,你觉得阆州的朱州牧,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连山一愣,诧异极了“什么”
李乡又道“若有机会,你也能成为朱州牧,又或是陆州牧,陆主簿会愿意么”
陆连山的心跳猛地漏了数拍,脸色“唰”得一变,端酒杯的手抖得差点把酒撒出来“你、你、你胡说什么”
李乡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哎,酒喝多了,是有些胡言乱语。其实我就是想找陆主簿随便聊聊。我刚都说什么了”
陆连山“”
他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对方,李乡眼神是清明的,根本没有喝多的样子。对方看似胡言乱语,然而他的指甲轻轻抠着桌面,竟有几分紧张的样子。
陆连山愣了一愣,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很可怕的想法。这个想法让他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如同中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片刻后,他冷冷道“醉鬼,回你自己家去,别在这里纠缠我”
一面说,一面将手指刮过杯口,沾了点酒水,在桌上草草写了几字,起身拂袖而去。
陆连山回到住处,没过多久,下人来报“陆主簿,外面有个姓李的前来求见。”
陆连山道“让他进来。”
又过没多久,李绅入到屋内,拱手行礼“陆主簿。”
陆连山面如玄铁,指着他的鼻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你身后还有什么人你刚才跟我说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李乡没有正面回答陆连山的问题,反而开门见山地问道“陆主簿,你想执掌渝州吗”
陆连山“”
这种你想不想买只鸡回去烧的口吻是怎么回事他这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啊
他的手指抖得更厉害了“所所所以你真真真的是朱州牧”
他这话说得乱七八糟,李乡倒是听明白了。他不置可否,就是默认了。
陆连山又吸一口冷气,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天呐”
李乡笑了笑,又重新问了一遍“陆主簿,你想执掌渝州吗”
陆连山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再刺激一下,他就要厥过去了。
良久,陆连山终于将震惊压下去不少,神色复杂地问道“你们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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