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在那儿提议让大家一起造反得了。难不成他们的计划已经提前泄露了还是军官预料到有可能要出事,所以故意不让绵州籍的兵参加
越冬迟疑着向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听话地回去营帐中。然而边上一只手坚定地抓住了他,是卜西的。
“走,去校场。”
越冬吃惊地看着卜西。军官不是说了不让绵州籍的人去吗
卜西却笑道“走吧。这地方的规矩你还不知道吗那就是根本没有规矩可言啊。”一面说,一面拉着卜西向校场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两人一路走去,根本没人拦他们。到了校场上放眼一看,队伍里分明有不少绵州的同乡,也无人来管。
此番百姓的暴动来势汹汹,出兵的命令也来得匆忙。昨晚接到命令,今天早上就要出发,军官们何来的时间一一核对士兵们的出身加上这军中本就管理混乱,当初收来了一大堆冒籍的流民,想要分辨实在太难,也只能吆喝几声,指望着绵州籍的士兵能自觉退出了。
不多时,六营的士兵集结完毕,负责的军官便匆匆带着他们朝绵州出发了。
此时此刻,成都府衙内的每个官员脸上都阴云密布,不时有行色匆匆的官吏到各处通报消息。然而这几天来,官员们听到的全都是各式各样的坏消息,已快对新消息的到来感到惊恐。
军队里又出了打架斗殴杀人的案件。
某州和某某州都发生了百姓暴动的事件。
粮价暴涨,收购军粮的官兵遭到百姓的反抗,官兵遭百姓打死数人。
好像是忽然之间,又像是逐渐生变,成都府陷入了一个泥沼,秩序正在土崩瓦解。
卢清辉领着一名侍从脚步匆忙地走在官府的大道上。他刚拟完一份讨伐朱瑙的檄文,正打算亲自去拿给相关的官员看,随后让官员往民间发布。然而他刚拐过一个弯,正巧碰上了迎面过来的徐瑜。
两名少尹看见对方,同时停下了脚步。
徐瑜问道“清辉,你这是要去哪儿”
他来得正好,卢清辉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怒斥道“徐瑜,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能让那非奸粮行开张如今他们恶意操控粮价,已致使蜀中大乱你高兴了么”
徐瑜眉头一跳,看到他手中攥着的文稿,已大概知道他的去向。面对卢清辉的指责,徐瑜既不生气,也不惭愧,垂下眼低声道“弄成如今这样我的确没有想到。”
卢清辉冷笑道“你没有想到你当真没有想到他开粮行垄了断蜀中粮食经营,他的阴谋你就当真一点都没有想到吗不要告诉我你以为他是在行侠仗义、救济民生”
又焦躁地原地踱步道“我总算是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光明正大地招兵买马了,我总算明白他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了明明是他一手搅乱蜀中形势,可如今外头那些百姓竟然叫着嚷着想要他来救民于水火之中简直可笑至极”
眼下蜀中各地暴乱频起,皆是因为粮价忽然飞涨,物价彻底紊乱,老百姓们吃不起饭了,不得不揭竿起义,反抗暴政。而粮价的暴涨正是非奸粮行所操控的。只是这一点绝大多数百姓却并不知晓。
对于绝大多数百姓而言,他们甚至不知道非奸粮行是阆州的商人主持的,不知道这间粮行与阆州牧朱瑙有什么关系。老百姓过日子哪关心这个只管粮行的价格优惠,便认准粮行购买粮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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