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惊呆了
昨天朱瑙让出主事权,他们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总怀疑朱瑙只是做做样子,到时候想办法刁难刁难刘松,就能让刘松知难而退。可现在,这么大好的刁难机会,他竟然不用战利所得他这么轻易答应上交
要知道换成是在座的任何一个人,手里拿捏着这些东西,不说争抢主事权,至少可以开出各种条件,为自己谋利。可朱瑙却一句谈条件的话没有。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转瞬间,所有目光又都聚到谢无疾的身上了。
谢无疾呢他跟朱瑙是一条心的吗他也会同意吗还是他与朱瑙商量好了一个脸,一个唱白脸
就连朱瑙亦望向谢无疾,等他的表态。
谢无疾先是与朱瑙对视了一眼,复又垂下眼。
胸前别着的梅花散发着幽香,撞进他的鼻腔,令他的心情颇为不赖。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谢无疾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无波无澜“朱府尹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众人瞬间全部愣住。
就连刘松也不可思议极了。就这样他还以为今日必是一场苦战,结果这么顺利就成功了
谁也没看到,谢无疾说完后,朱瑙嘴角的一抹笑容越来越深,直到最后,笑意盈了满眼。
在谢无疾和朱瑙做出表率后,其他各路人马虽不情愿,却也只能答应了交出所有战利品。由刘松主事,各家也都派出人手参与监督,收拾叛军留下的烂摊子。
于是议会很快就结束了,众人也都各自回去了。
刘松原本千防万防,防着朱瑙和谢无疾跟他争权。万万想不到,正是朱瑙和谢无疾的大度让他坐稳了位置。反倒是其他几路人马,明明没带多少人,没立多少功,没抢到多少东西,却在那儿斤斤计较地撕扯了半天。
但刘松悬着的心也不敢放下来,回到住处后就纳闷地在房里来回踱步。
“朱瑙和谢无疾到底安的什么心思他们真不打算跟我争”刘松喃喃自语,“不可能他们一定是在麻痹我,指不定在哪里挖了个坑等着我呢”
朱瑙和谢无疾一个狐狸一个老虎,要真这么良善,他就把他的名字倒过来写
他正嘀咕着,外面忽然有人敲门。
刘松忙道“进来。”
门被推开,是他手下负责刺探情报的人进来了。
那人慌慌张张道“府尹,不好了,出大事了”
刘松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那人道“眼下城里到处都在传,说朱府尹他朱府尹他”
“朱瑙他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老百姓都在说、说朱府尹是先帝的子嗣,还说说”余下的话,那人怎么都不敢说出口了。
刘松怔了一怔,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难道这就是朱瑙和谢无疾的打算他们该不会是打算趁着朝廷无主,帝位空悬,直接谋朝篡位吧
刘松虽然也身在中原为官,但他的消息当然比老百姓灵通。而且身在官场,他对朱瑙十分关注,朱瑙的身世传闻他当然听说过。为此他还跟身边的人臭骂过朱瑙什么狗屁皇子啊,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在朱瑙刚率军来到中原参加勤王会盟的时候,刘松也想到过这件事,还想着若朱瑙敢到中原散播谣言,他就立刻联络各方势力给朱瑙定个谋逆之罪,也好趁机除了这狗胆包天的妄人。
然而这一两个月来,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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