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魏曹二人松了口气果然是大范围搜捕,只要他们咬死不承认,还有机会躲过这一劫。
就在他们暗自侥幸之时,忽有几名士卒冲进来对着闹哄哄的人群呵斥道“全部站好谁也不准说话”
屋内众人虽有不服,可面对一群带刀的士卒,谁又敢自找苦头吃当下也只能排排站好。
不一会儿,午聪神色冷峻地大步走了进来由于有人意图谋害谢无疾,此案事关重大,查案之事就交给了他亲自负责。他的身后,跟着三名工匠,正是被魏曹二人胁迫的工匠们。短短一天时间,精明强干的士卒已把所有受到胁迫过的工匠都找出来了。
看到那三名工匠,魏曹二人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开什么玩笑这三人怎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竟然三个一起来了
需知这二人入城后,虽也花钱雇人处理了一些龌龊事,可由于行刺谢无疾事关重大,多一个人知晓就多一分事情败露的风险,因此威胁工匠之事是由他二人亲自出面的。
果不其然,那三名工匠在屋中扫视一圈,齐刷刷地伸手指向了他们二人“就是他们”
若只被一人指认,他们还有狡赖的可能。可三人一起,任他们舌灿莲花也翻不出天去了。
魏合曹严二人双膝一软,心中再无半分侥幸。他们知道,这下是真的完了
午聪带人连夜审问两名幕后指使者时,朱瑙与谢无疾却早已睡下了。时间太晚,两人白天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置,不能整夜耗着。
翌日天微明时,彻夜未眠的午聪来到朱瑙与谢无疾暂居的临时行宫外求见,准备汇报结果。
他被人带入行宫,来到二人住的院子外,等了一会儿,却见惊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惊蛰道“午哥,陛下与谢将军正在接见使者,请稍待片刻。待他们见完使者,你便可进去了。”
午聪不由一怔,抬眼看了看天色“使者”
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特殊的事情,使者不会再这种天还没亮透的时间就上门的,朱瑙和谢无疾也不会这么着急召见。也不知哪里又出什么大事了
与此同时,江宁府。
天还没亮透,谢府高耸的院墙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拍门声。
拍门声持续了一会儿,终于有谢家的下人打开了大门,睡眼惺忪地探出脑袋,不满地问道“谁啊”
“是我我有急事向谢常侍禀报”
下人定睛一看,来人是个专门汇报徐州军情的信使。他神色焦急,看来真有要事。
那下人脾气顿时消了一大半,道“请稍等,常侍还未起,我这就进去通报。”
“烦请尽快通报,事关军情,十万火急啊”
下人也不敢耽搁,连忙快步朝府里跑去。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谢府大门又打开了。谢家下人冲信使道“请进吧,常侍在里面等你。”
那信使匆忙道了声谢,快步朝里跑去。
谢无尘已简单洗漱了一番,披了身单衣在院子里坐着。他看到信使进来,问道“徐州出什么事了”
信使连忙摇头,急道“谢常侍,不是徐州,是寿州出事了”
谢无尘神色茫然,不解道“寿州寿州怎么了”
寿州在淮河中游南岸,一直是陈国的国土,也是一块富裕太平之地,从来没出过什么乱子。
信使道“三日前,建武将军忽然宣称寿州州府官员故意克扣他们的军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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