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蒋鸣玉点点头。
说起那件衣服,安乐记得当时是被崔唤带走了,他问蒋鸣玉“那件嫁衣后来怎么样了”
蒋鸣玉说“被带到本家,由人除去上面的怨气,然后烧掉了。”
竟然是这样,安乐有一点点可惜,毕竟那件衣服很漂亮,可转念一想,就是因为它吸取了很多人的血,所以才能保证颜色常新,便又觉得仅仅烧掉还不解恨。
安乐在云锦馆里看到了现代制式的嫁衣,更符合现代人的审美,大片大片的金红撞色,龙凤呈祥,彩云万里,只不过价格让他瞠目结舌“好贵啊。”他啧啧地说,“结婚都结不起。”
蒋鸣玉平淡地说“婚礼只是个形式,贵有贵的方法,没钱有感情也能结婚。”
安乐听了他的话,思维一下子跑偏,想到他刚穿越时直接就被推进了喜堂,新郎还躺在床上,找了一只鸡来替代,确实也挺简单的。
蒋鸣玉似乎也想起什么,没有说话。
对于他来说婚礼更简单,直接昏过去睡一觉,醒来就多了一个老婆。
两个人想的是同一件事,却没有交流,气氛默默地有点尴尬。
安乐悄悄去看蒋鸣玉,那时候他没穿嫁衣,但蒋鸣玉穿过呢。
不得不说蒋鸣玉穿什么都好看。
蒋鸣玉也回眸,两个人的视线撞到一起,又齐刷刷移开。
“我们再去别的地方转转”蒋鸣玉望着远方,征求安乐的意见。
“好、好啊。”安乐当然同意。
他们又去看了许多n市著名的东西,比如他们绿荫参天的梧桐大道,比如烟雨朦胧的雨花石。
无论是树木还是石头,都蕴含着历史,是经过时光的沉淀传承下来的,蒋鸣玉说这种地点或者物品旁边,灵气总会旺盛一些。
再加上这里有钟山和长江,山河交汇,生气丰茂。
蒋鸣玉说着说着,总会讲到玄学上去,他说恶鬼虽然不喜欢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不会在有灵气的地方出现。但七月鬼门开的时候,有的鬼魂喜欢往生气旺的地方跑,假扮成普通人玩玩闹闹,也没有什么大害。只不过有人不懂,无意之间跟着鬼魂们玩到一块,鬼门关闭那天,说不定就被带着一起去地府了。
说得安乐又毛毛的“七月前后我都会贴着你,绝对不离开你身边半步。”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安心,问蒋鸣玉,“万一去了地府还能出来吗。”
蒋鸣玉一本正经地说“出不来了,只能在地府等到阳寿耗尽,再转世投胎。”
安乐吓得往蒋鸣玉身边靠拢,几乎要挂到他身上。
蒋鸣玉眼睛的弧度稍稍弯曲了一下。
两个人一路游玩,眼见时间不早了,现在是夏天,太阳落山得晚,到了饭点天还是亮的。
安乐问“我们要回去吃饭吗”
蒋鸣玉回答“当然不。”
这几天在蒋家,安乐吃了不少好吃的,蒋述怀宅子里的厨师不比江虹差,做的都是本地风味的宴席大菜,安乐每天都吃得很饱,如今出门了他就想换个口味,对蒋鸣玉说“大佬,我们去吃小吃好不好。”
蒋鸣玉曾经跟他一起吃过路边的烧烤,知道他的口味,说“当然好。”
来n城,怎么能不来秦淮河畔夫子庙,这里是古时贡院所在的地方,自古以来学子汇聚,学子们在这里供奉孔夫子,以求学业有成,仕途通达。学生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