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的时候,有人撩开被子,躺在他身边,带进来凉凉的寒气。
安乐一下子就醒了,睁开眼睛怔怔地望着身边的蒋鸣玉,喃喃地问“我是在做梦吗。”
蒋鸣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问“身体还疼么。”
这话一出,安乐反应过来他不是在做梦,立刻一把抱住蒋鸣玉。
大佬还是关心他的
安乐紧紧扣住蒋鸣玉的腰,生怕他再离开,慌乱地表忠心,说“大佬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蒋鸣玉揽住他的背,说“我没有生气。”
骗人,安乐在心里说,不生气会这么躲着他么。
蒋鸣玉捏着安乐的后颈,似乎在检查他有没有痊愈,安乐的身体还有点麻痹,捏起来木木的。然后蒋鸣玉的手顺着安乐的背滑到后腰上,隔着衣服轻轻地抚摸他腰上的伤口,让安乐微微轻颤。
蒋鸣玉说“还要调养。”
安乐不敢逞强,说“好好好,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蒋鸣玉停顿片刻,才说“早这么乖,就不会受这些苦。”
看吧,一向平淡的蒋鸣玉会说出这种讽刺的话,简直是千载难逢,还说不生气。
安乐往蒋鸣玉的怀里钻,说“不苦不苦,只要你不走,什么都不苦。”
“你真是”蒋鸣玉抱着怀里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乐怕蒋鸣玉不解气,急忙说“不用对我心软,请残酷地对待我”
蒋鸣玉“”
再大的气也被这个皮皮孩哄好了,蒋鸣玉捏着安乐的下巴,让他从自己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怎么舍得。”
安乐听了这话,红晕爬上他的脸庞。
大佬说这种话,会让他误会的。
安乐不敢看蒋鸣玉深邃的眼睛,目光到处乱飘。
蒋鸣玉接着说“但还是不爽。”
他护着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身处危险,让他非常恼火。
不能再因为怕安乐化掉,而不把他含在嘴里。
哇,大佬居然会用“不爽”这个崩人设的词,真的是气疯了。
安乐傻了,终于与蒋鸣玉对视,紧张地问“那、那怎么办”
蒋鸣玉修长的手指固定住安乐的下颌,朝着他低下头,啃上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