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反而不尴尬了,问道“你当差不能打喷嚏吗”
“也不是不能,王爷喜静,我们这些侍候的人就不好弄出声响。”
李诫瞥见桌上的泥人,“你喜欢这个西城那头有家专做泥人,改天我给你送几套来。”
赵瑀把泥人放入盒子收好,“说不上喜欢,只是无聊时拿出来摆一摆,你进来说话。”
李诫没动地儿,笑笑说“我是抽空过来看看你,马上就走。”
他犹豫了下,凑近说道“瑜、瑜”
赵瑀睁大眼睛看着他。
“瑜”李诫的神情变得有点僵硬,忽说,“雨好大啊,昨天的你昨天淋了雨,虽是夏天也要当心不要着凉,姜汤有没有喝”
赵瑀笑道“我没事,挺好的,你也要多注意呀。”
李诫应了一声。
二人突然没了话说。
一只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过,击碎了二人间的沉闷。
李诫似乎刚想起个事,“那个,明天我上门提亲。还有,建平公主那头你不用害怕,咱们成亲了就离开京城,去南边,她手再长也够不着。”
“去南边”
“嗯,任职文书还没下来,不过基本能定下来是去南直隶,约莫是个县官。”
赵瑀是真心替他高兴,“那我提前恭喜你啦。”
“同喜同喜”李诫顺口回答,话刚出口就看到赵瑀脸红了。
李诫咳了一声,“那、我走啦。”
他必须要走了,因为他发现此刻他不会说话了。
赵瑀目送他离开,然后把放着泥人的长方锦盒压在了柜子底。
翌日是个大晴天,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赵家又迎来了李诫的登门提亲,和前日有所不同,陪同李诫来的人赵奎也认识。
魏士俊,赵奎的同科,学士府庶出的二公子,金科状元。
李诫老大不客气说“上次你们嫌弃袁总管是个奴仆,这次总不会嫌弃状元郎了吧”
赵奎看看李诫,又看看魏士俊,“你们怎么会认识”
魏士俊摇着一把泥金折扇,显得颇为风流倜傥,“赵兄,这话说来就长了,以后慢慢再说,敢问伯父在不在”
赵奎脸拉了下来,“不在”
李诫哈哈一笑,“赵老爷是不是在国子监放心,他准一会儿就回来。赵公子你别不信,一炷夫之内,你肯定能见到你爹的面”
赵奎嗤笑一声,根本不信。
结果一杯茶还没喝完,门上就传话老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