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玉儿玩一下
黛玉半恼半羞地笑了开来,眨眨眼将视线放开,眼波流转瞥过身边人一眼。
自己明明保持地很安静,也不知对方是怎么发现的。
“玉儿原来是醒的啊。”水溶也跟着勾起唇角调侃一句,身躯往下一躺,也进入被子之中。
“今儿怎么这么晚还没睡”他伸手搂住王妃腰肢,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夜里露深,水溶又才从外边回来,身上还缠绕着些微凉意,和温热被褥形成鲜明的反差。
黛玉轻微地动了动,还是顺着他动作,靠在对方肩膀,“我知道周贵妃是怎么出手的了。”
“哦”
她将中午的事情简略地重复了一遍,抓住水溶置于自己身边的手捏了捏。
水溶任由怀中人把玩着自己手指,默默消化这个消息。
今儿他忙于朝堂中事,倒还没顾及龙甲传来的讯息。
半饷他低笑了声,音调比夜色还冷“也难为她想的出来。”
“大皇子应该会在一个盛会上澄清。最近的盛会有什么”
黛玉安抚地揉了下水溶手指,与自己十指相交,又将大皇子心语复述出来。
她还不太熟悉宫中庆祝的流程。
“腊八法宝节的成道会。”水溶不需思索就给出答案。
“今年在安定寺中举行。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够给她澄清的面子。”
安定寺这个名字倒是勾起黛玉一丝念想。
当初她上京城,首先去的就是安定寺,为母祈福。
“我第一次就是在那儿见到王爷,还没谢王爷帮我挂上了玲珑球。”
黛玉有意转移了一下话题,免得水溶这会心情更加不好。
那时王景还在,故意与自己的玲珑球相撞。最后双双掉下,倒是被水溶拾起了。
想到这里,黛玉将右腕抬起来,转了转上面剔透的念珠。
这就是赠送的佛礼之一。
“王爷当初是怎么选中玲珑球的”她故意提了这个问题出来,把水溶的手捏地重了下,依次将各个指头按过。
“都是缘分。”水溶略过这个话头,反手一下就握住黛玉的手心。
当然是特意去找玉儿的
缘分由我定
他化被动为主动,微微用力就将人轻松置于自己身上。
此时水溶身上的凉意全都消散,胸膛起伏带着年轻的热度,比被褥还要更暖。
“周家还指望着商路和外族合作。可惜念头被我斩断。”
这句音量放得小,几乎是贴住黛玉耳根开口。
他的动作亲近,说出的话却是在外所不能提的,带着暗流起伏。
“父皇早些年征战沙场,身子才有留有隐患。后面也不让我上战场。”
这两句话相互隐隐联系,牵扯出背后皇位的更替。
黛玉思路随着话语转动着,还没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被对方手的游动给打断了。
“那些事情我都会顾及好的,玉儿是不是很久没运动过了”
这个话锋转动得实在是快,不等人反应,最后的话就淹没在唇齿间。
皎洁的月色静静挥洒,室内却好似在身于狂风暴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