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遮的黑色眼睛平静地看着他们,说“下课了,好好休息。”
余依依是被下课铃吵醒的,她打了个哈欠,揉了下脸“下课了”
“我艹,我做了个很可怕的”脚丫男从座位上跳起来,看清周围景象,声音都被卡在喉咙里,半晌泄气地说,“原来不是梦啊。”
精英男站在窗户前,笑说“你们睡得还挺香。对了,之前都没空问你们名字。我叫曾枯荣。”
美艳女“何雁飞。”
脚丫男嘿嘿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不能泄露真实身份。”
精英男说“在用自己真实样貌的时候,不用担心泄露身份。”
“也是哦,你们都看得到我长什么样,”脚丫男说,“我叫严全。”
余依依想了想,自觉自己长得不够平凡,记得她的脸找到她的几率很大,也自报了姓名。
四人正式互相认识完,骨头男回来了。
曾枯荣问他“上课怎么样”他是数学老师,下节课就归他上,所以尤其关心。
严全问“有没有危险”
骨头男在自己座位坐下,平静说“十八个学生,有点吵,不影响上课,没危险。”
严全立刻就对曾枯荣道“曾哥,你肯定也没问题的。”
课间只有十五分钟,曾枯荣不确定第二节课会不会也有预备铃,是不是预备铃响了就得进教室,他没多耽误,拿着数学书就离开了办公室。
“嘿,哥们,你叫什么啊我们都互相认识了。”严全对骨头男说,“我叫严全,数学老师是曾哥,音乐老师是何姐,美术老师叫余依依。”
骨头男看向余依依,皱起眉头,似乎很费劲地想了两秒,才开口。
“糖糖”
“唐唐什么不愿意说吗”严全啧了一声,“行吧,不愿意说就算了,叫你唐小哥好了。”
骨头男没有反驳。
何雁飞打量了骨头男一眼,没有说话。
余依依写了张小纸条,悄悄塞给左手边的骨头男你不记得你叫什么了吗
嗯。
你喜欢糖啊,那叫你糖小哥好了。
好。
余依依将纸条揉成渣,苦恼“难道每到上课时间,我们没课的都只能在办公室里待着这也太无聊诶,你的贴纸怎么变了”
她说话时是对着比较熟悉一点的糖小哥说的,糖小哥在她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右手臂正对着她,她第一时间发现他手臂上的贴纸变了。
“语文”两个字变得很小,空出来的空间多了三个数字,分别是010、016、018。
何雁飞和严全都走过来看。
何雁飞问“你说学生都有编号,这代表三个学生吗为什么他们的编号会在你贴纸上出现你和他们互动过吗”
唐小哥想了想,说“没和他们说话,他们听讲比较认真。”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众人只好耐心等曾枯荣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