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他时,她们先是有些好奇地看了眼他背上的黑发少女,而后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对着他比了个加油的姿势,笑着快跑过了他身边。
对他毫无畏惧之意。
这条以往总是让芥川龙之介感到格格不入的街道,此时在他背着月见里月见走过时,他却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并非是那么排斥走在阳光之下了。
背上的女孩子抱着他的脖颈,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背上,企图挡住自己脆弱的一面。
芥川龙之介原本只是自顾自地走着,但那几个女孩子嬉笑着向他比着加油的手势跑过他身边后,他顿了顿,罗生门钻出一角,轻轻地拍了拍月见里月见的后背。
抱着他脖子的手臂好像僵了一瞬,紧接着,芥川龙之介就感到她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轻哼了一声,但黑发青年的唇角却是挑起了一抹很浅很浅的弧度。
但他的这抹淡淡的笑意却只维持到了晚上。
因为一入夜,月见里月见就发起了高烧。
没有着凉,不像是细菌感染,没有任何缘由的就发起了高烧。
她烧的迷迷糊糊地,嘴里不时地叫着人。
有时候叫着爸爸,有时候叫着妈妈,有时候又叫着太宰先生。
广津柳浪给她喂了退烧药和热水,但是才刚让她咽了下去她转眼就立刻吐了出来。
最后还是森鸥外从诊所拿了药替她打了一针,月见里月见这才平静了下去。
广津柳浪松了口气,握着失而复得的女儿的手守在她的床边,半步也不敢离开。
芥川银和爱丽丝也守在床边。
脸上没有了平时那样松散的笑意的森鸥外向着芥川龙之介招了招手,示意他同自己一起到房间外去。
芥川龙之介大概猜到了他想问什么。
果不其然,森鸥外向他问起了他今天和月见里月见的所见所闻。
没有丝毫隐瞒,芥川龙之介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森鸥外,包括凡鲁哈路特对月见里月见诡异的称呼和她逼问凡鲁哈路特自己父母的事在内。
“我知道了。”沉默了许久,森鸥外才又笑了起来,他先是夸奖了一句芥川龙之介,然后又说,“天色不早了,芥川君早点休息吧。”
直到芥川龙之介离开,男人脸上的笑意才又冷了下来。
比黑暗更加漆黑的光蔓延流转在猩红色的虹膜上,森鸥外宛如叹息一般地感叹道“所以我才说,那些比飞蛾还要毫无自知之明的小虫子让人厌恶而反感。”
说到底刚才在把中也君派到意大利去的时候,就应该让他把整个真理天文都拔除干净。
森鸥外原本想借着这个漏网之鱼来牵制太宰治,并且根据凡鲁哈路特的行事轨迹补全他不完全的记忆,结果没想到阴沟里翻船,凡鲁哈路特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其实目前来说,于森鸥外的最优解应该是放之任之,冷眼旁观,等清楚了凡鲁哈路特的最终目的后才动手。
但是
轻轻地捻着指尖,手指上似乎还有着高烧不醒的黑发少女喊着爸爸妈妈时落下的潮湿,森鸥外忽然就想起了在他曾经的记忆里,那个被太宰治保护的严严实实的,连一点黑色都不曾沾染上的女孩子双手捧着脸,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对他道“每次都要抉择出最优解不是件很痛苦的事吗”
“痛苦”他不明白这个词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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