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甚至让他想起了在遇见那个人之前的自己了。
天真的,愚蠢的,可笑的,每天蹲在电视机前等待着欧尔麦特的出场,为那些蠢得可以的事情欢呼的那个蠢得让他完全不想想起的自己。
在寂静到让人联想到死的异域中,死柄木弔独自一人向上行进着。
向着媛泽遥火的方向。
向着黑暗的至深处。
向着噩梦所在。
每上前一步,都能感觉到黑暗浓重了一分。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混入的寒意增加了一分。
疯狂,恐怖,几乎要将脑髓都冻结的噩梦的质感。
然而死柄木还是在向上走着,一边走一边抛出白色的石子。
他略略扯起一边嘴角,露出了几乎可以被称为“狰狞”的笑。
“噩梦吗”他嗤笑起来,“别开玩笑了,我倒要看看这种东西能把我怎么样。”
静
死寂的空间,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响。
将时间与空间都模糊的静谧死一样令人不安的静谧。
到底走了多久呢。
外面变成什么样了呢。
谁也无法知道。
死柄木弔听着白石子落地的轻响,无声地咬紧了牙关。
他才不在乎那个女人的死活。
那么蠢的女人死了才好呢。
反正她迟早也是要被自己的愚蠢害死的。
他才不在乎。他一点也不在乎。
他来这个地方只不过是因为他不开心罢了。
那种名为神之噩梦的东西,没有经过他的允许,随随便便地把那只脏脚踩在了他的地盘上,这让他很不高兴。
那种女人,最好是因为自己愚蠢的好心死掉。
最好是被利用她那种可笑的善良的坏家伙利用得彻底,连最后一丝价值也被榨干,然后被狠狠扔掉,最后一个人孤独可笑地死去,临死前也诅咒着这个世界才好
这种被卷入莫名其妙的灾难里,然后莫名其妙死掉的结局,一点也不适合她。
他才不会允许她这么轻松的死掉。
她必须在这个世界上受尽折磨,被背叛和学会背叛,知道那种天真有多愚蠢,那种善良有多可笑,然后变得唾弃这一切,比谁都要厌恶这个世界
就像就像他一样。
善良是最愚蠢的东西,天真是最可憎的品质,相信别人是最愚不可及的事。
他要她明白这一点在她明白之前他绝不允许她那么轻松的死掉
也不允许别人杀掉。
“噩梦也好英雄也好。”死柄木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渐渐高亢,尖利到不能入耳,“想来就来,让我看看你们能不能夺走”
就算是与世界为敌也无所谓。
她活下来就会散播死亡与恐怖那不是正好吗他们是敌人啊,才不是所谓的英雄。
拯救世界是英雄的责任,他们不,他死柄木弔可是恶人啊。
就算她把整个世界都变成地狱了那又怎么样
他不会让别人杀死她的。
谁也不行,谁也不可以。
反正她也回不去了,原本的世界,正常的一切,过去的人际那就干脆留在他身边好了。
才不是保护。
他才不会做保护某人那么恶心的事。
只不过是在她悲惨的死去之前,他都要看着罢了。
他只是对这一点有兴趣。
只不过是这样而已。
最后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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