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的想。
似乎是看出来我真的有点生气了,男人倒是不玩我的尾鳍了,只是那么虚虚地捏在手里,看着我笑。那个笑里有什么东西和他惯常的虚情假意不同,只是一瞬间,就又淹没在他不怀好意似的笑弧下。
“你可是最特别的,我的玫瑰rosa。”男人的语调听起来十足轻佻,“相信我,我还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有过这种感觉。你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每个动作都牵动我的心。你可是奇迹啊,罗莎rosa。就算星星从天上掉下来,也没法把我的视线从你身上带走。”
我“”
有爱之灵药作保,我当然相信多弗朗明哥现在说的都是真话,但是
“能把真话说得像是谎言也是你的本事,多菲。”我叹了口气。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多弗朗明哥的羁绊礼装叫真实的谎言吧。
“呋呋呋呋呋呋,我最心爱的玫瑰rosa,你这样的表情可是会让我有点伤心的。”
多弗朗明哥似真似假的抱怨着。
“嗯”
我靠在他怀里,开始出神。
说起来我什么时候去看一眼他的羁绊礼装吧我是真的很好奇那个礼装的效果啊至于爱之灵药我还是干脆放弃吧,落在多弗朗明哥手里的东西还想要回来做梦还比较快。
不管怎么说,还是希望他不要把这个东西乱用吧虽然我也觉得这不可能
然后我的下巴就被抬了起来。
“”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火烈鸟妖精,对方对我扯起了一个笑来,那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让我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我改主意了。”他笑着说,“我觉得还是应该公平一点才行。”
“”
在我的大脑理解他这句话之前,多弗朗明哥已经打开了那个玻璃瓶,将爱之灵药一饮而尽。
一饮而尽
“”
我终于理解了多弗朗明哥那句话的意思,当时我全身的毛和鳞都炸了起来,只想马上从这个房间里逃出去要我跳窗也在所不惜
然而我并不能动。
因为
“你居然用寄生线”我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哆嗦。
卑鄙
男人哼笑了一声,一手拽着我的手臂,一手强硬地抬起我的下巴,压了下来,将带着奇妙香味的魔药尽数渡进了我口中。
“唔唔唔呜”
我试图反抗,然而却抵不过他,被无情镇压讲道理我觉得火烈鸟妖精绝对能用舌头把樱桃梗打出一个巴比伦塔。他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于是那小半瓶魔药就落进了我的肚子。
“咳、咳咳”
寄生线的控制消失了,我捂着嘴咳得气都喘不过来一时只能狠狠瞪他。
“这样就公平了。”多弗朗明哥笑着,轻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