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切嗣。
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爱因兹贝伦家的aster,杀死肯尼斯老师的凶手。
而他的servant,saber亚瑟王,曾经不由分说地正面给过韦伯他们一发excaibur,差点要了韦伯的命。
基于这两点,韦伯维尔维特觉得自己现如今的反应完全可以理解。
这、这才不是怂也不是胆小更不是怕了这这就只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发作而已没错看到噩梦与死亡的实体出现在自己面前,你的腿不软啊
“呜噫噫噫”
从少年口中发出的,不像样的惊呼,却像是完全没有传到男人那里一样。
对方只是用那双无神的黑色眼睛扫了一下周围,便像是完全不感兴趣一样移开了视线。从那漠然的态度来看,就连这一次扫视,也不过是过往经验积累下的习惯性动作吧。
卫宫切嗣无视了韦伯维尔维特。
这反而让韦伯心中生出了一丝古怪的情绪。
同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aster,姑且也算有过交锋,没有道理只有自己看到对方吓得脚软,对方看到自己却连眉毛都不动一下。
我是rider的aster。
想到这一点,韦伯维尔维特内心的恐惧便被压了下去。
就算手脚还在发软,就算肌肉还在神经质的颤抖,但是,韦伯还是挺直了细瘦的双腿,大踏步地向着男人迈了过去。
在saber的aster面前,不可以露出那种怯弱的丑态。
他在心里想。
就算对方是杀死了肯尼斯老师的凶手,就算对方是里世界臭名昭著的魔术师杀手,就算对方是自己完全无力匹敌的存在,也是一样的。
征服王的aster不可以输给骑士王的aster。
“你”
正当韦伯向着黑衣男子开口的瞬间
“你就是卫宫切嗣”
冰冷而无机质的女声,自黑暗深处响起。
然后,韦伯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银白的长发,血红的眼瞳,非人的美貌,纤细的身姿,纯白的华服,宛如冰雪的精魂一般的美丽少女。也有着冰雪一般的眼神。
不,并不是静谧的微雪。
那是凛冬时节呼啸的暴风雪。那是冻土之上亘古不化的冰川。那是最为极致的美与死的具现。
那是
“爱丽”
卫宫切嗣喃喃。下一秒,又像是忽然回过神来一样,无神的黑瞳瞬间锐利了起来。
“不,你是爱因兹贝伦。”
“我是芙蕾德莉卡冯爱因兹贝伦。”
少女简单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接着,一柄大剑猛地出现在她手中。
“回答我,你到这里是想做什么背叛者。”
韦伯维尔维特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他随便迷个路都迷到了爱因兹贝伦家附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