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防备着她的下一次进攻。
“你不是应该很熟悉吗”少女却笑了起来,“圣杯战争中所使役的servant,不过只是英灵的投影。只要掌握承接投影的基体的技术,就能够暂时借用英灵的能力,爱因兹贝伦只不过是准备了拥有这样素质的人偶罢了。”
“这不可能”出声反驳的却是韦伯,他瞪大了眼睛,指出了少女言论中的不合理之处,“就算是召唤魔术,也需要法阵、媒介、灵脉以及充足的魔力只有承接投影的基体根本不可能完成爱因兹贝伦所擅长的也并不是召唤魔术哇啊啊啊啊”
黑色的大剑猛然挥到了韦伯面前,少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声音比冬雪还要冰冷。
“你话太多了。”
“呜。”
韦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有当场跌坐在地。姑且算是保全了自己作为rider御主的尊严大概吧。
“他说的对。”卫宫切嗣沉声道,“爱因兹贝伦如果能完成这种程度的召唤魔术,二十年前他们就不会来找我。”
“这可是商业机密。”少女轻笑出声,“再说,你也很清楚吧,偶尔会诞生的,魔术师家族中的奇迹,不知为何产生,最为纯粹的机缘,偶然中的偶然,那种毫无缘由的一代之花没错,就像冬之圣女那样。要让人偶来解释自己诞生的原理,你未免也太为难我了吧。”
“”
卫宫切嗣没有回答。
韦伯维尔维特却久违的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复杂滋味。
没错,他很明白这种存在不讲道理的天才,不讲道理的奇迹,存在本身仿佛就是为了嘲笑凡人的努力一样的穷凶极恶的偶然。
多么,令人憎恨的奇迹。
“好了,来回答我吧。”
银发红瞳的人造人举起黑色的大剑,笔直地指向卫宫切嗣的头颅。她的神情比身后呼啸的暴风雪更加冰冷,更加充满杀意。那双如同宝石一般无机质的眼瞳自上冷酷地审视着卫宫切嗣,抛出了毫无温度的问句。
“你一次又一次的回到这里,是为了什么,背叛者”
韦伯维尔维特打了一个激灵。
虽然不知道rider战死之后的情况,但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没有任何一位胜利者,这个事情他还是清楚的。
而在少女的这句质问中,他恍恍惚惚也想起了最后的最后,划破天空的,似乎就是saber的宝具誓约胜利之剑excaibur的光辉。
这个男人在最后关头,背叛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吗
“那个圣杯无法实现任何愿望。”
男人的声音,低得像是压进了地底。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没有任何神采,比韦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里见到的还要黯淡,到了这个时候,韦伯才留意到,这个男人似乎比那个时候瘦了很多。
这样说起来之前卫宫切嗣与芙蕾德莉卡战斗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这个男人是不是衰弱了
男人低低地咳嗽起来,他抬手捂住下半张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似乎吞下了翻涌而上的血。放下手的时候,他的面色更显青灰,带着盖也盖不住的虚弱之色,缓缓开了口。
“伊莉雅。”
“什么”
少女向前迈出一步,剑锋也更加逼近了卫宫切嗣。作为曾经目睹过那位剑之英灵如何挥舞excaibur的人,韦伯维尔维特很是为卫宫切嗣捏了一把冷汗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们两人对于saber的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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