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术等于开战宣言,这种事是常识吧”
弗拉特挠了挠头,困惑道“但是老师和露维都还活着,所以没问题吧”
斯芬捂住脸,深深吸了口气“会跟你说这种话题是我蠢”
“”
弗拉特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不过三秒又带着一副“反正想不通就别想了”的爽朗表情,再度将胳膊搭在了斯芬的肩膀上,笑嘻嘻地扯回了之前的话题。
“无面小姐之所以会闻起来乱七八糟的,应该就是那个召唤魔术的关系吧,将他人的投影降灵在自己身上,也就等于将他人的一部分与自己进行混杂,自我会混乱的吧不过听路希安君的意思,无面小姐昨天好像找回真正的自己了那真是太好啦。毕竟如果再那么混杂下去,某天完全想不起自己的脸也不奇怪呢。”
“虽然魔术师都是胡来的家伙,像她那么胡来的也很少见。”斯芬依然紧锁着眉头,“她到底把什么东西放进自己灵魂里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噩梦的味道。”
“那是什么味道啦”弗拉特抗议。
“谁知道啊”斯芬也磨了磨牙,“算了,只要她不要把老师卷进去就好”
话虽这么说,但斯芬的神情一点也没有放松下来的意思。
他还在回忆着那个味道。
那是他至今为止,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最高浓度的神秘的味道,那份神秘远超过他所见过的任何古老的咒体,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怖与不祥。像是一个巨大的泡一样,正在那少女的心中慢慢膨胀起来,他几乎都能闻到它的脉动。
但是那也是他至今为止所闻到过的,最悲伤的味道。
好像,那个人随时都会碎掉一样。
而在另一边,我跟着埃尔梅罗二世走进教室,十分乖巧地将双手背在身后,双膝并拢,像任何一个乖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准备听训。
我这副老实模样甚至让埃尔梅罗二世都有一点不习惯了。他拿着论文停在那好大一会儿,似乎是在等我展开我惯例的每日x骚扰没错谁说校园骚扰只能发生在老师对学生的情况下,然而我却只是乖乖地站在那里不出声,这让他都不由得看了我好几眼,这才放下了手里的论文。
“看来你终于放弃那个糟糕至极的追求计划了,dy。”埃尔梅罗二世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他松了一大口气,虽然话语很像是那么回事就是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用脚尖搓了搓地毯上的毛毛,声音低了下去“之前给老师添了那么多麻烦真的非常抱歉。”
“算了,比起那个,你的论文是怎么回事”
埃尔梅罗二世的手指在我的论文上敲了敲,语气十分之胃痛。
“化学错误太多了,这个元素和那个公式都用错了,这里错了以后后续的结论都会出错炼金术糟糕成这样,你这也能算是爱因兹贝伦的人吗”
所以我都说了我的炼金术只会给以擅长炼金术闻名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丢脸啊
我在内心对着天国虽然我觉得他应该去地狱的族长大人忏悔了三秒,选择性遗忘了如果让阿哈德老爷子看到我的炼金术他会不会把我塞回培养皿里这个问题事实上,我觉得他会直接把我塞进不可回收垃圾。接着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下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名誉。
“咳、那个,你也知道我是个假的爱因兹贝伦”
“所以”埃尔梅罗二世终于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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