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讥讽道“这还真是感天动地的绝美单相思好恶心。”
“你可没资格这样说他啊,临也。”
在他身旁的霜叶一脸冷淡地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真相说出。
“站在这里的没有哪个不是怪人,不过是物以类聚。”
狂热迷恋无头妖精的地下密医,热衷观察人类的情报贩子,和行事准则都自相矛盾的少女杀手,这个城市中还生存着许许多多这样的怪类,正因为各自都拥有着各种无法容纳或刻意回避的问题,才使得他们彼此在地下世界的罅隙里相互吸引。
抛下这么一句话后霜叶也不再多说,抬手拉住了临也的后衣领,将人径直拖向了隔壁的主卧室。
“还真是热情呢,小霜叶。”虽然脖子被扯得有些呼吸困难,但临也还是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露出了期待而又异常快乐的笑容。
在临也快要被完全拖进房间之前,他最后还是转头对外面的新罗道了别“那么我就不送你了,需要离开的话请自便吧。”
他话音刚落,免漆压花处理过的钢木门便被结结实实地阖上,将新罗朝他们大喊的诊疗费用记得打我账户上啊以及不宜剧烈运动之类的话语给彻底隔绝在外。
而在门板的另一边,是间充满了现代感的简约黑白色调的卧室,此刻只有两人安静的呼吸声在空间里萦绕。
没有了他人的插足,霜叶很快直接对着他单刀直入的破开了两人之间这片虚假的平和。
“我知道你是故意挑了我被港口afia等人包围的那个时机,给我回复邮件的。”
“铃声也是你故意设置的吧”
她的声音犹如无风的海面般平静,不带来一丝一毫的威胁,然而临也却因此而逐渐收敛了笑容,没过多久,那幅轻浮的模样又再次涌现。
“如果是的话,你又打算怎么做呢”
“我打算怎么做,你自己不是也很清楚么”
倒映在霜叶眼中的那片银色湖泊没有丝毫波动,将人推倒在后方那张睡两个人都是绰绰有余的黑色kg size大床上,她然后看向了那只仰面躺在床上显得意外顺从的搞事精。
霜叶低头与他的眼睛彼此交映的一刹那,他黑曜石般的眼珠里就染上了独属于她的银色浪花。
“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是大人的惩罚时间了。”霜叶俯身在他耳边说道。
而这名戴着黑框眼镜的清秀青年在听见她说的话后,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扭头看向了他的昔日同窗折原临也。
“你平时到底教了这孩子什么啊,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奇奇怪怪的话”
他说完又回头看了看霜叶,义正言辞地说道“事先说明,我的身心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属于另一位完美的女性了哦,现在就算你是个可爱的十六岁jk对我说这种下流的话我也是不会”
“下流的是你才对。”霜叶面无表情地将这句诋毁反弹给了他“心理下流的人看谁都下流,变态眼镜。而且我在一个月前就已经从高中辍学了,叫我jk不太合适。”
岸谷新罗被这番话给噎了一下,立马试图以你家的孩子怎么这样的眼神与她的监护人进行思想上的交流,然而对面的折原临也却露出一个我可管不了她的无奈表情,摊了摊手。
“她可不是我家的孩子哦。”
临也慵懒地倚靠在桌面边缘,几根纤细的手指提着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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