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修道不知多少年,才修得了一身仙骨,是何等潇洒飘逸,多少维持下这样的形象哎。”
并不是很想维持的玉鼎真人挥挥手,艰难道“我还是另外找个房子睡”
“罢了罢了,我给你再打一张床,你睡那边角落里去就是。”
石矶想了想,倒是没说,虽然没有那苦恼,但该有的功能都一个不少,不过,这真人才住下几天,还是稍微矜持些吧。
渐渐,玉鼎也习惯了无名山平静的日子,每日早起与石矶一同做早课,随后石矶去备早饭,真人倒是也想要帮忙,但在头天就摔了石矶一口锅后,石矶盯着真人不要进厨房,比盯碧云和石玉哲狠得多了。
平淡外头,也有些小事来调剂,例如上回石矶叫石玉哲写上一篇写景的小作文上来,今天就问了“上回叫你写的文章如何了什么时候能写完啊”
石玉哲“”
憋出了一句今天真是个好天气,无名山上非常漂亮算不算开工了
也有玉鼎真人那边的,真人道“你可知,惧留孙上了玉虚宫,来告你我状了。”
石矶哦了一声“他告我状我倒是知晓原因,为何还加了一个你”
“是说来告我与私自通婚的事。”
还在喝热牛奶的石矶险些一口喷出来“啥玩意”
真人就把知晓的来龙去脉说给他听。当初他写信告知玉虚宫上下,因石矶的缘故并未告诉惧留孙,但这玉虚宫能发生的大事,百年都难得一件,不管是从谁那里知晓的,惧留孙总归是知道了的。奈何这人半点都查证细节,就兴致勃勃的上了玉虚宫,张口就是私定终身私自通婚云云。
“听说当时通天圣人与老子大老爷也在,立刻脸黑着就把惧留孙臭骂了一句,师父也罚了惧留孙三百年思过。”
看来是当初对石矶教训了自个徒弟土行孙的事情还耿耿于怀,想着这会终于抓住了把柄,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石矶笑过,也没当一回事,该做什么做什么。
还有貔貅,这几日石矶好吃好喝伺候他,渐渐没了肉团的样子,长出了浓密又细软的长毛,头上也长出了一根短短的小角来,四肢力气也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