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军人和军校生。特工人员最多时近十万名,分布到各个机关部门,专门以监视、绑架、逮捕和暗杀等手段进行活动,手握的权利极大,能在情报站中任一官半职,其前途不输于在军队打熬。
当然,在外界看来,这个神秘的机构危险而恐怖,大概就是掌握人间生死的阎王爷,没有人想和“军情处”三个字沾上一点儿关系。
肖然敲了敲门,正了正衣领,这才走进了办公室,看着靠在真皮办公椅里头,正叼着烟吞云吐雾的谢南湘,微微皱了皱眉。
“又见面了。”肖然走上前,将自己的档案递了过去,步伐雷厉风行,带着几分行伍气息,“该叫你谢队长了吧”
他看着大概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头发理得很干练,五官轮廓分明,只是他始终保持着不苟言笑的神情,令他那称得上有几分秀气的面孔显得格外冷厉。
“别客气。”谢南湘没有看桌上的档案,只是打量着肖然,微微眯起眼,“在南京的日子过得怎么样自从军校毕业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了。”
“说正事吧。”肖然淡淡地说。
“好吧,说正事,既然你调来了上海站,我们给你安排了一个新搭档。”谢南湘懒洋洋地说,“她刚加入军情处没多久,掌握多国外语,有很不错的语言能力,长得也很漂亮,我不确定你喜欢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名字叫”
“我不需要。”肖然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调来上海站是想建功立业的,不是谈情说爱的,也不需要一个女人来拖我的后腿。”
“这件事不需要商量,这是行动队队长我的命令。”谢南湘笑眯眯地说。
忽然,门外有人敲了敲门,匆忙地说了一句“信鸽出现了,在南市。”
两人对视了一眼,谢南湘朝他笑了笑,将烟头摁进烟灰缸里,“去建功立业吧。”
傍晚的南市,某间民居内传出了谈话声。
“陈明兄,咱们好久没见了今天晚上你就住下来,咱们秉烛夜谈,你也指点指点这些年我写的文章”
“恐怕不行,我接下来要去北平,车票都买好了,只是想着以后怕是见不着了,临走前找你聚聚。”
油灯点着,桌上碟卤味小菜,花生米,毛豆,还有一壶酒,使得这间朴素而整洁的民居内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怎么会见不着我顾某人没什么钱,但去北平的火车票还是能凑的出来的。”说话的青年大概二十岁不到的年纪,穿着白衬衫和格子背带裤,头发没有如时下的摩登男性般烫得光亮卷曲,而是有些凌乱地垂在眼前,发丝下是一双明润的鹿眼。
“得了吧,顾公子,你要钱,不是一句话的事儿”陈明拍了拍他的肩,“你虽说是自力更生吧,哪比得上过个少爷生活迟早要回去的。”
顾时铭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既然要跟日本人合资开办纱厂,我就不可能用他们的钱。”
“你又是何必你看如今的国家,垂垂老矣,腐朽不堪,与其被那些白皮肤的家伙吞了,还不如交给其他东亚人来统治,至少人家跟西方一样文明先进”说着,陈明自知失言,打了个哈哈,“这酒后劲真大,哈哈哈。”
“少喝点,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顾时铭也有些醉了,并没有将他的话往心里去。
陈明擦了擦汗,道了声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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