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踢开他,力道轻柔,露出整齐洁净的贝齿盈盈一笑“罚你在殿内陪我三天三夜。”
郑嘉和笑而不语,专心缝补她方才爬狗洞时不小心扯破的石榴裙。
这件石榴裙是他送的,她喜欢得很,每次出宫都会穿它。上面大大小小好几个补丁,全是他亲手修补的。
他没有一双巧手,成不了巧夺天工的绣工,只能依葫芦画瓢,笨拙地用针线将破开的衣料缝起来。
还好,她不嫌弃,有他的缝补,她似乎比从前更喜爱这件石榴裙。
“哥哥”
郑嘉和一不留神,手上被针扎出血。
令窈愣住,连忙捧起他的手,心疼不已“流血了。”
郑嘉和笑了笑,作势就要收回手吮干滴出的血“无事,破了皮而已,卿卿无需担心。”
不等他动作,令窈已经替他处理好手上的伤口。
因为含着东西,她吐字不清“不要不要再缝了你为了替我缝它都被扎伤多少次了”
“为卿卿,被伤千万次哥哥也心甘情愿。”
令窈抿笑,不再阻拦他“随便你。”
半晌。
郑嘉和看着自己被针扎破的手指,那上面的温热与湿润已经将血渍彻底清洗。
他微微弯曲手指,想到她方才为他处理伤口的模样,喉头耸动,心中一乱。
郑嘉和深呼吸一口气,以仅存的理智支撑自己将石榴裙缝补完毕。
令窈伸展手脚,大大咧咧地躺着“哥哥,我们多少天未行鱼水之欢了”
她忽然的发问,令他面红耳赤“什什么”
令窈歪头望他“我问,我们多久没做快活事了”
郑嘉和算了算,“七七天。”
令窈笑嘻嘻凑过去“哥哥,我今天好了。”
郑嘉和脖颈羞红,点点头。
她好什么,他岂会不明白。
是女子的月事。
令窈雄心壮志“反正休朝无事干,那就专心干这个罢。”
结果事与愿违,天公不作美
话出口后的四个时辰,令窈流着鼻涕嗓子干痒,李太医无情诊断“陛下这是感染风寒了,需要静养,养病期间,不得行夫妻之事。”
令窈两眼一闭,呜呼哀哉躺回去。
她吃饱喝足,特意养精蓄锐,睡前还围着大殿跑了几圈活动关节,为的就是今晚的正戏。
这下正戏没了。
令窈闷在被子里,两眼泪汪汪,甚是委屈,问“有没有能让朕快速好起来的药”
李太医丝毫没有半分怜悯之心“没有。”
他转头又对郑嘉和嘱咐“郑大相公,下官方才说的话,您听清了吗”
郑嘉和窘迫地点点头,乖巧作答“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