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
穆辰良如狼似虎扑过去,令窈毫无防备,冷不丁被他抱个满怀。
“少少爷,铺被子。”
“不铺了。”
两个人在地上滚了几圈,穆辰良闭着眼就要亲她。
她这时开口,清亮的声音字字圆润“事先说好,只能治病,不能亲亲。”
穆辰良憋屈“行。”
她松口气,张开手臂,迎接他的拥抱“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少爷不能说话不算数。”
穆辰良鼻音重重哼一声“知道了。”
开始之前,他特意告诉她,治病分三步,一次不能治本,治一次只能活一天,得连续治上十天,才能彻底保全性命。
“今天是第一次。”
一个时辰后,穆辰良躺在地上,脑袋晕晕的,眼睛呆呆的,整个人沉醉在美妙的感觉中尚未回过神。
“不能一天治十次,非要十天治十次吗”她觉得热,将被子掀开。
他悄悄看她,见她手臂搁外面,怕她着凉,立马将她塞回被子里。
“一天治十次也不是不行。”他咬咬牙,仗着自己年轻,理直气壮说“只要你觉得行,我就行。”
想到什么,立马又添一句“但就算一天治了十次,第二天还是得接着治,无论每天治多少次,必须治够十天。”
“我明白了,就跟喝药一样,得慢慢积累药效,不能求快。”
“对,就是这个道理。”
“嗯,那我不急,乖乖等少爷每天为我治病就好了。”
穆辰良有些后悔,早知她这么好骗,就该多说几天。
十天以后怎么办。
穆辰良屏息问“你觉得刚才治病的感觉怎么样”
她明艳动人的脸上神情娇憨,半张脸藏在被下,眼睛扑闪扑闪“怪怪的。”
“哪里怪了”穆辰良备受打击。
“说不出的怪。”她说完,忽地咯咯笑起来。
“你笑什么”穆辰良更沮丧了,他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全都没了。
少女挪近,凑到他耳旁一边笑一边悄声说“虽然怪,但是我喜欢。”
穆辰良心跳慢半拍,继而狂跳不止。
恨不得连命都给她,他激动抱住她,用脸蹭她的脸,像条翘尾巴的狗一样贴着她,高兴得手舞蹈足。
“有多喜欢是不是最喜欢的那种喜欢”
她脸都被他蹭疼“就跟喜欢吃白糖糕一样的喜欢。”
穆辰良皱眉“可你最喜欢吃的不是白糖糕,是玫瑰酥。”
“我喜欢吃玫瑰酥”
穆辰良一不小心说漏嘴,他可不敢让她吃玫瑰酥,万一吃了最喜欢的东西记起来了怎么办
他赶忙圆谎“我记错了,你最喜欢吃的就是白糖糕。”
“可你说起玫瑰酥,我饿了,我想吃玫瑰酥。”
穆辰良“吃别的,我让厨房送来。”
“不,我就要吃玫瑰酥。”
穆辰良闷了闷,“不给吃。”
“吃一口就好,少爷,你最最最最好了。”
穆辰良撇头“最好又有什么用,又不是你最喜欢的。”
少女为吃食屈服“谁说不是我最喜欢的少爷就是我最喜欢的人。”
明知她说的是假话,穆辰良还是照单全收了。
他穿戴好去给她弄玫瑰酥,厨房的人深夜折腾,总算弄出一盘像模像样的“玫瑰酥。”海棠酥充作玫瑰酥,外表相似,味道大相径庭。
“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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