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报边陲驱匈之喜,方方面面加在一起,区区一个窦家,也就不值一提了。”
山阳好奇“西北孙家”
孟铎也觉得古怪“他家一年到头才上一个平安折,这次的报喜奏折来得突然,着实蹊跷。”
山阳想起什么,又道“其实先生不做这些,郡主也会安然无恙,她自有她的皇帝舅舅保她。”
孟铎睨他“那日去窦府,玩得开心罢”
山阳答“她当然开心咯。”
孟铎啧声“我问的是你。”
山阳嘻嘻笑“还行。”他摊开双手,盯着看了会,又道“就是脏了手,洗了好多遍,还是觉得恶心,杀人都没这么恶心。”
孟铎笑几声,走出书房,站在门边看院子里令窈正和穆辰良打闹,两个人围着树追着跑。
小姑娘粉腮鼓满“穆辰良,将我的玫瑰酥还给我。”
少年俊眼弯弯笑“卿妹妹追上我,我就还给你。”
“不追了”
“卿妹妹莫生气,我错了,我喂你吃好不好。”
孟铎长身玉立,山阳搬来杌子坐下,嘴里道;“要是穆少爷见到当日郡主在窦府那副狠样,不知还会不会这般喜爱她。”
孟铎低吟“山阳,女子并非温驯柔软才讨人爱。”
山阳“是是是,先生教出来的徒弟,样样都好。”
院子里令窈的注意力从穆辰良身上转到门边主仆两人,喊“山阳,快过来,我要看你打拳。”
孟铎含笑看向山阳“打拳”
山阳羞赧“就,就那天去窦府,回来的时候,她夸我厉害,说从来不知道我竟有登峰造极的武功,让我打套拳给她看。”
“你做了”
“我堂堂天下第一血手,怎能为一个小姑娘打拳。”山阳脸更红,声音更轻“要不是飞南和三七与我争风头,我才不打给她看。”
“所以还是打了。”孟铎低眉浅笑,示意他过去“你再不过去,她又要攀到你身上画乌龟了。”
山阳哼哼,忸怩起身“还不都是先生惯的”
孟铎目光掠过树下嬉笑叉腰的小姑娘,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只她一个徒弟,惯了就惯了。
人生本就苦闷,总得看他人欢笑解闷。旁人笑起来不好看,她笑起来,令人心旷神怡,所以更要惯着了。
窦家婚事已退,从前说郑大老爷为攀炎附势,卖女求荣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
郑家的人去外做客也好,招客上门也好,别府的人皆小心待之。就连郑家的婢子在外走动,城内地痞流氓看见,也不敢上前调戏,小心翼翼避着走。
这日,郑令清从外面回来,脸上笑得合不拢嘴,对三奶奶感慨“今日真是畅快”
三奶奶为她擦汗“发生什么事,你这样高兴”
郑令清“我同城北那起子人做诗社,平时她们最爱笑我相貌稚嫩,才学不佳,结果今天一句屁话都没放,我做什么她们应什么,就连我那首四不像的打油诗,也被她们捧为头筹。”
三奶奶递茶给她“定是她们自知平日德行不端,心中反省,所以今日讨你开心。”
郑令清推开茶杯,瞪圆眼睛“才不是,是因为四姐姐,她们怕了,所以今天才对我好”
三奶奶“你四姐姐对窦家做的事,别人怕,也是情理之中。”
郑令清爬到她怀里“娘,四姐姐真厉害,她那天去窦家,怎么不带我去,我要去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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