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歇息,我们明日再继续作画。”
太子“好。”
直至令窈自视野中消失,太子才拖着沉沉的步子往回走。
侍卫长适时出现,道“那位穆公子当真是放肆,竟敢三番两次对殿下无礼。”
太子愁眉紧锁,口气无奈“给穆大相公的信写了没有”
“写了。”
太子不再提穆辰良,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空无一人的廊檐,问“方才可有什么异样”
侍卫长“并无异样,殿下何出此言”
“刚才似乎有人来过。”
“不就是穆公子吗”
“不是他。”
侍卫长大惊失色“不是他难道是刺客”立刻就要清查。
太子拦住他,道“罢,或许是孤多心,郑府内,怎会有刺客即便有,早就该下手了,又怎会半途离去。”
侍卫长不放心,坚持要暗中清查。
太子只得叮嘱“莫要惊动府内众人,孤不想让表妹困扰。”
“遵命。”
另一边,有人脚步踉跄,跌跌撞撞进了书轩斋的门。
孟铎已经睡醒,正卧在榻上看书。
听见声音,他头也不抬,连来者是何人都不问,气定神闲翻过一页书,唇齿轻启“怎么去了这么久。”
对面没有回应。
孟铎抬眼,方才满脸兴奋要杀人的山阳此刻正蹲坐在他榻边,有气无力地垂着脑袋,手里一只血镖。
“没杀掉吗”
山阳“没有。”
“你杀人从来不犹豫。”
“郡主在他屋里,她很喜欢他作的画,画还没作完。”
孟铎并不意外,取过怀里的玫瑰酥,递一个过去。
山阳没有接,他气馁至极“先生,我这是怎么了,我应该下手的。”
孟铎将玫瑰酥放回去,另一只干净修长的手抚上山阳脑瓜顶“你有了恻隐之心,所以才没舍得下手,这是好事,不是坏事。”
山阳怔怔地问“可我是血手,我不需要恻隐之心,我若有了恻隐之心,再也做不成血手。”
孟铎摸摸他的脑袋“你可以既做血手,又做山阳。”
山阳不安地问“我没能下手,先生不生气吗”
孟铎“你以为我为何会允你前去刺杀”
山阳恍然大悟“先生早就知道郡主在太子屋里”
孟铎拿起丢在一旁的书“她让鬓鸦来告假,说夜里要与人作画,她向来喜动不喜静,能让她乖乖待着不动,普天之下没几个人。之前你来报信,说太子来了,我便猜到,她是要与太子作画。”
山阳起身跺脚“好哇,先生捉弄我害我白跑一趟”
孟铎笑道“算不得捉弄,是你自己顾念她,所以没能下手,与我何干”
山阳又气又羞“要不是先生平时惯着她,我哪会顾念她,先生怎能拿这个试探我”
孟铎笑出声“我试探你什么了”
山阳顿足,一个字都说不出,往屋外跑,跑着跑着就飞上树,树枝抖动,好一会才静下来。
太子入郑府的事,郑大老爷守口如瓶,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泄露天机。
守了三日,郑大老爷神思恍惚,连做梦都在告诫自己千万不能一时嘴快,同人说出太子的行踪。
郑大老爷口风紧,就连郑大奶奶都被瞒在鼓里。
郑大奶奶见郑大老爷整日神神秘秘,成天在璞玉阁徘徊。大奶奶鲜少过问园子里的事,尤其是令窈的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