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身上,日后若是在令窈面前得了宠,定会像牛皮糖一样死死黏着她。
想到这,孟铎微皱眉头。
目光所到之处,皆是一张张为令窈担忧的脸。不止是王枝秀,其他人皆是如此,她的朝堂里,超过半数以上的年轻臣子中,无论男女,皆对她爱慕有加。
他的小女皇,是众人争相追逐的对象,他们匍匐在她脚下,只为瞻仰她的光彩。
真是头疼。
“陛下身体无大碍,睡醒就能痊愈。”孟铎淡淡丢下一句话,命人搬来大椅,在队伍正前方坐定“劳烦各位陪本王一起等陛下罢。”
一句话,挡住了人群中蠢蠢欲动想要往行宫探病的臣子们。
等到正午,一个明艳动人的身影气冲冲而来,正是睡饱懒觉后的女皇陛下。
女皇陛下满脸起床气,心情不太好。
“你怎么可以不叫醒我害我耽误狩猎大会”
众人听见角落里女皇陛下咬牙切齿向摄政王问罪,隐约飘出一两句,他们听不太真切,也不敢听真切。
孟铎用身体挡住后面窥探的视线,低头凝视眼前的少女,轻声“就算我叫醒你,你也起不来,倒不如多睡会,养足精神再去狩猎。”
“都是你害的”她狠踩他一脚。
孟铎挨了一脚,嘴里不喊痛,神情依旧淡定从容“还要再踩一脚吗”
令窈余光触及他身后不远处的臣子们,想了想,还是踩了一脚。
管他是否面上无光,她心里的闷气总得发泄出来才行。
不能憋坏了她自己。
女皇陛下人前痛斥冷面摄政王,而且还当众施以刑罚,众人目瞪口呆。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众所皆知,摄政王可不是个好惹的主。陛下初登宝座,根基未稳,正是用人的时候。
摄政王有孟氏大军在手,倘若这个时候陛下同摄政王翻了脸,后果如何,谁也说不好。
就在众人揣着一颗心惴惴不安为令窈担忧时,他们眼中冷若冰霜的摄政王忽地低身蹲下去。
“你作甚。”令窈瞪他。
孟铎轻轻抬起她一只脚,柔声道“陛下鞋子脏了。”
令窈呼吸一怔,心底仅剩的那点子幽怨烟消云散。
这人真讨厌,惹了她生气,嘴里一句道歉求饶的话都没有,手里做的却全是讨好她的事。
比如说现在,众目睽睽,他替她擦靴,也不怕失了身份。
令窈面上浮起淡淡晕红,弓起脚靴尖踢踢孟铎掌心,提醒“这么多人看着呢。”
孟铎动作慢条斯理,不紧不慢替她揩去靴面上的尘灰“那就让他们看好了。”
“你可是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可微臣在陛下之下。臣子伺候天子,理所应当。”
令窈忽地又高兴起来。
这人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样子,当真令人欢喜。
狩猎大会正式开始,众人饱餐过后,纷纷上马待行。
本该由侍卫牵来的汗血宝马此刻被孟铎牵在手里,道“微臣扶陛下上马。”
令窈搭出手。
她上了马,孟铎也上了马。
两人共骑一匹马,孟铎慢悠悠地将缰绳捏在手里,令窈有些急“你下去,我自己骑。”
孟铎置若罔闻“陛下骑马时最喜一个劲地往前冲,昨日微臣探过地形,前方那段路泥泞难行,若由着陛下自己骑马,马儿或会受惊,到时候陛下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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