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之余,令窈不忘用膳的事,问“你们总得给朕送吃的吧”
鬓鸦答“陛下放心,每日三餐,定时送入殿内。”
“现在就上膳吧。”
“遵命。”
殿门缓缓打开,鬓鸦领一行宫人入内布膳,钦天监的人与御史在旁记录“戊戍年申巳日午时,天子用膳,着素衣宽袍,面容不苟言笑。”
令窈紧锁眉头,懒得理他们,夹筷扒拉案上的膳食,沉声“朕要吃肉。”
鬓鸦“斋戒十日,陛下需食斋饭,不得吃肉。”
这下令窈再也绷不住“悄悄吃都不行吗”
鬓鸦“不行。”
令窈委屈地抿抿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旁边钦天监的人与御史念念有词,下笔“斋戒第一日,天子欲食荤”
令窈打住他们“别记了,朕不吃肉还不行吗”
两人簌簌下笔“天子食荤未果,恼羞成怒,转而斥责”
令窈头都大了,随便扒拉几口吃下,速速将人赶出去。
钦天监的人与御史离殿前正同鬓鸦道“除膳食皆素外,陛下床闱之事也需昭仪上心,这几日,陛下不能召任何人同房。”
鬓鸦朝趴在殿门上偷听的令窈喊“陛下,听到了吗”
令窈哼一声,转身走开。
斋戒第三日,令窈奄奄一息。
太难了。
不能吃肉不能享乐,啥都不能干,就只能抄经静心。
令窈肠子都悔青,每日自省无数遍为何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是肉不好吃,还是暖床的不够贴心
令窈有气无力躺在地上,手指挠着地砖,委屈巴巴盯着房梁发呆。还有七天。
她想吃肉。
想见郑嘉和与穆辰良。
想要和孟铎共寝。
令窈重叹一口气,闭上眼睛。
眼睛闭上了,嗅觉更加灵敏,她忽然嗅到一股红烧肉香味,香得让人流口水。
令窈鼻翼抖动,一边贪心地嗅一边暗骂,定是哪个混账玩意躲在殿外偷吃,此等雪上加霜的举动,待她斋戒结束,定要严惩不贷。令窈嗅着嗅着,发觉不对劲,怎么香味越飘越近了
直至混着热气的肉香味直扑鼻尖,令窈才回过神,原来菜香味不是从外面飘来的。
视野中男人光风霁月,一张冷峻的面庞白璧无瑕,幽深眼眸含着似有似无的淡笑,唤她“陛下。”
令窈跳起来,激动地抱住他脖子“孟铎。”
孟铎扫了扫少女憔悴的眉眼,几日不见,她消减了。
看来闭宫斋戒令她很是伤神。
“你怎么来了”
“思念陛下,所以来了。”
“可你如何进得来外面那么多人守着,昨日二哥哥和空青来探,还没入殿就被赶了回去。”
“微臣的本事,岂是他们俩能比的”孟铎停顿,不疾不徐添上一句“臣有山阳。”
“朕一猜便知是他带你潜进来的。”
孟铎盯着怀里的少女,另一只手不动神色揽紧她“斋戒好玩吗”
她扁扁嘴,尾音闷重“一点都不好玩。”
“当初朝臣提出斋戒一事,微臣原就是不赞同的,没想到陛下一口应下自甘受罪。”
令窈细声“朕哪知道斋戒如此辛苦。”
孟铎浅叹,低头用下巴蹭蹭她的额心,亲昵地问“想不想我”
令窈一双眼全是他手里的食盒,点头格外用力“想想想,特别想,做梦都想。”
孟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