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春风得意”
“身子累,心里得意,瞧陛下这双神采飞扬顾盼生嫣的眸子,明眼人一瞧便知。”
令窈哼了声,转过脑袋,掀开车窗帷帘一角,偷偷窥视骑在马背上的郑嘉和。
早上他特意换了新衣,挑了一身大红金线镶边圆领袍,他鲜少穿红,偶尔穿一回,他自己脸都发红。
她笑他“穿红袍,做新郎。”
当时郑嘉和没有回应,只是腼腆含笑凝望她。
她心里知道,他默认了她的话,他将昨晚当成了洞房花烛夜。
前不久令窈向山阳学了吹口哨,此刻兴致上头,朝车外郑嘉和吹哨。可惜学的时候未能学到精髓,怎么也吹不响,嗤嗤的哑声滑稽至极,连鬓鸦都忍不住将脸转过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免得出声大笑。
令窈虽然吹不响口哨,但还是成功引起郑嘉和的注意。
郑嘉和骑马靠近,身子低到车窗前,问“卿卿有何事”
令窈双手托腮靠在车窗上“没有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
郑嘉和思忖半时,道“那我下马入车厢陪卿卿。”
令窈赶忙摆手“不行。”
“嗯”
令窈嗤嗤笑,“我怕了哥哥,所以不敢放哥哥入内。若是昨晚的事再来一次,待会我还怎么接受群臣拜贺”
她声音虽小,但并无避讳,不怕被人听见。
郑嘉和面上一羞,左顾右盼,悄声“卿卿。”
“怎么了哥哥昨夜不是凶猛似虎吗,昨夜我怕了哥哥,今早哥哥怕了我”
郑嘉和白俊清秀的脸红透“以后以后会忍住。”
“以后难道哥哥以为我们还有以后吗”
郑嘉和呆愣,眼中瞬时涌出沮丧绝望。心都碎了,仍然不忘迎合讨好她“全凭卿卿做主。”
他声音哽咽,又道“卿卿,莫要赶我去西北,留我在汴梁,让我有机会见见你,哪怕一年见一次也行。”
令窈哎呀一声,“你怎么当了真,我逗你呢,我们怎会没有以后郑嘉和,早知你会变笨,昨晚我就不祸害你了。”
郑嘉和得了她的许诺,眸底阴霾顿时消散,急忙道“是我祸害了卿卿才是。”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浓情蜜意,打情骂俏,鬓鸦忍不住出声“陛下,郑大相公,你们的悄悄话,还是留着床笫间说罢,我在旁边听见,羞得都想跳车了。”
郑嘉和致歉“谢昭仪提点。”
令窈推了推鬓鸦,“你这妮子,将耳朵堵住不就行了吗”
鬓鸦将耳朵捂住,目光在令窈和郑嘉和之间流转,最终定在令窈身上。
郑家这位,面上一派斯文有礼与世无争,病怏怏的身子,却有着令人惊叹的本事。
陛下头一回撷采就已累得不成样,日后受不受得住,还不一定。
陛下何时才能意识到她在男欢女爱一事上的不自量力
唉。
是日,天子接受群臣拜贺,面色欢喜,举止却奇怪得很。
似乎身体抱恙,走起路来都要人扶。
生辰日过后不久,令窈突发奇想,要去宫外微服私访。
选的地方还不是汴梁城,而是皇城以外的偏僻城镇。
内宫女官急得团团转。
好巧不巧,能镇住天子的人此时皆不在汴梁。还好剩一个郑大相公,虽然平时对天子百依百顺,但兴许能劝住天子。
鬓鸦去找郑嘉和,正好碰见郑嘉和出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