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嫣愉悦道“以后我们多唤彼此的爱称,巩固熟练,这样就不会有一点破绽了。”
她说罢又露出一抹痛恨鄙视,道“每每听曹元亮喊韩茹茹儿,我都觉得恶心。倒是不知道韩茹在汾阴侯府这两天过得如何。那侯夫人据说很难伺候,韩茹又是用腌脏手段拿下曹元亮的。侯夫人要是对韩茹满意了才怪,说不准今早奉茶就给韩茹难堪。”
孟庭又拿起书卷,翻到自己方才看到的位置。他对韩嫣道“路是她要走的。自己选择的路,即便走得遍体鳞伤,也得自己受着。”
韩嫣把手肘放在桌案上,托腮喃喃“本来那条路是我的,现在竟突然觉得没嫁进侯门挺好。汾阴侯和侯夫人哪比得上爹娘那么慈祥温柔对了,曹元亮还有个妹妹呢,听说目空一切,过于清高。和我们晶清没法比。”
孟庭闻言淡淡道“同样的路,不同的人走,结果也会不同。侯夫人就是再强势,岳父的官位摆在那里,若你是侯夫人的儿媳,她与汾阴侯看在岳父的面子上,不敢对你怎么样。别忘了汾阴侯是有求于岳父的。反倒是江平伯,单有爵位,在汾阴侯夫妇眼里犹如鸡肋。韩茹又是靠着横插一脚进门的。汾阴侯夫妇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色。”
“她活该。”韩嫣低低的骂一句,“贪图汾阴侯府位高权重,也不想想就凭她那些歪门邪道,能做得好世家的儿媳么说不准她以后的日子,连我大伯母都不如。”
孟庭嗯了声,表示赞同韩嫣的话。
韩嫣见孟庭似乎想继续看书,便笑道“扰你看书了,我回房去绣元帕,等绣好了拿给你看。”
孟庭道“好。”
在孟庭继续沉浸于书卷之前,韩嫣站起身,伸手又捏住他的袖子,说“回去之前,我们再练习巩固一遍。”
她柔情切切,媚眼如丝唤道“孟郎,我先回房去了。”
孟庭抬头望着韩嫣,他花了很短暂的时间把情绪调动到位,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去吧嫣嫣,中午我回房同你一起用膳。”
完美,非常完美。韩嫣愉悦的眼睛眯成月亮形状,翩跹离去。,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