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血你的身体不是一向康健吗到底是什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听到那“咳血”两个字,江平伯着实吓了一跳。他的三弟不是身体挺好的吗怎么会
董太君也面色变了变。
假山后又响起第三个人的声音,是韩嫣。
韩嫣呼道“爹看过郎中了吗难道爹一直都瞒着我和娘不成”
韩嫣的话音落下,孟庭接上了话“岳父,用小婿的手帕吧。”
“好,咳咳好”
江平伯不由一皱眉,虽然他没看见现场,但从孟庭的话里不难听出,韩攸自己的手帕已经被咳出的血弄脏了,所以孟庭才将他的手帕给了韩攸。
韩攸又咳嗽了好一会儿,艰难的喘息着,然后虚弱的说“娘子,嫣儿,我对不起你们”
邹氏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韩攸吃力的说“其实我私底下找过郎中了郎中说,我这是在善金局里积年累月的忙碌,吸了太多粉尘,肺不那么好了。我怕你们担心,才没敢告诉你们,只是私底下请郎中给我治病。”
韩嫣吸了吸鼻子,声音发抖“爹,您怎么这么糊涂您都咳血了,可见这郎中开的方子根本不见效就这样爹还要瞒着我和娘吗”
邹氏声音含着愤怒和怨怼“没听你爹刚才说的话吗他是积年累月吸入的粉尘太多,才把肺给弄坏了光让郎中开方子有什么用你爹只要在善金局多待一天,这病就还得再恶化下去”
邹氏说着说着就激动起来,几乎是用吼的“韩攸,我早就说过,我不图你做官,也不图你有多少俸禄我只求你能顾着自己的身体,实在不行就辞官回家好好养病”
韩攸还没回答呢,这边江平伯心里就发毛了。他看了眼董太君,显然董太君也跟他想到了一处去。母子两个的脸色都不大好。
韩攸的身体竟然不知不觉间这么差了
咳血之症,在当世已经算是很严重的了。有不少人都是因着咳血而身子骨越来越差,最后撒手人寰。
现在韩攸咳血,显然他的寿数已然不保。江平伯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哀凉。再怎么说韩攸也是他的兄弟,几十年的兄弟总归是有那么点手足之情。
但这点手足之情,和江平伯心中泛出的着急情绪相比,就显得很淡了。他还指望着以后韩攸能心软,继续将俸禄分给大房呢。结果就韩攸这种身体,往后还能领多久的俸禄都难说
若韩攸没了俸禄,他要花谁的钱不会花自己的食邑吧毕竟自己是嫡兄,按照大魏朝的律法,嫡长子是有必要照拂庶弟的。再往严重的说,假若韩攸真有个万一去了,邹氏这个遗孀也得靠自己来养
至于董太君,韩攸不是她亲生,她对韩攸毫无母子之情。要不是韩攸是摇钱树,董太君会直接表达对韩攸的厌恶。
一个通房丫鬟生的种,相貌比她的两个儿子出挑不说,还能坐到善金局将作监的位置,将她的两个儿子都压下去了董太君如何不气
自然,董太君听到邹氏让韩攸退出官场的话,心里也不安起来。
这庶子若无俸禄,便是于江平伯府一点用处都没了,届时还会反过来花老大的食邑
董太君眼底掠过一抹阴寒。
假山后,邹氏的声音再度响起“只要身体能养好,没了官位和俸禄又算得了什么我从豫城伯府带来的嫁妆,够养我们两个了。若是不够,还有大伯呢大伯可是你的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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