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困在后宅,同一群女人勾心斗角,简直是天堂到地狱的区别。
刘宁沉默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决定不了如何处置她的原因。
他心里喜欢她,在以为她是男子的时候,心里就给她留了一处地方。她对他来说,是不同的。
她是不同的。
他舍不得让她过那种生活。但若是放开她,他又做不到。
他是太子,是未来的帝王,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却偏偏得不到最特别的那个人他接受不了。
于寒舟回到家的时候,直是累得不行,往床上一躺,睁眼看着床顶,心情复杂。
到最后,刘宁也没说放了她或者纳她。他只说,不许离开京城,要随叫随到,三年内不许成亲。
话是她自己说出去的,不成亲就不成亲了。三年后,她也才二十而已。
况且,是太子殿下的话,阮老爷和阮夫人也不会有多大意见。
至于别的,她也是一团乱。
若说她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那是骗人骗己。不说别的,就刘宁长的那副模样,谁能不喜欢他再说,他品性也很好,她做驸马为他办事的两年,他没难为过她。
危急关头,他也没有把她推出去,紧紧攥着她的手逃命。这样优秀的少年,谁能不喜欢
但是喜欢的力量太小了,她即便喜欢他,也将这份喜欢藏在心底,从没露出来过。她不能给他当妾,待他登基后,做后宫中的一个地位低微的佳丽。
她只希望他不要变,三年后仍然保有如今的赤诚和体谅,给她自由和生活。
平复好心情,于寒舟将今日的事对阮老爷和阮夫人说了。
阮夫人当即就捂着心口,跌在了椅子上“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叫你出门的”
谁知道太子殿下那么容易见到的还那么敏锐,一下子揭穿了女儿
“这可怎么办殿下不会让你当侍妾吧”阮夫人很明白男人的通病,曾经有过名分的女人,怎么会放走嫁人她又忧又急,“老爷,不若我们搬家吧”又说道,“我们早该搬走的便不该贪图这些富贵,仍然留在京中,害了舟舟”
阮老爷沉着脸,一言不发。事到如今,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怎么想”他看向女儿问道。
于寒舟便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殿下叫我不要离京,我若离开,萧家怎么办亲朋好友怎么办”
阮老爷叹了口气,说道“依你之意,便听殿下的话”
“我们犯过一次欺君之罪,不能再犯第二次了。”于寒舟道。
阮老爷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半个月后,刘宁在知味楼后院的厢房里见了于寒舟。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就像当初一样,坐在简洁布置的厢房里,看着身前站着的人,“一,你入我府中,做侍妾。二,我送你去军中,阮州立下功劳,阮如舟以太子妃身份嫁给我。”
于寒舟惊愕地看向他,心情复杂难言。
“怎么,你不想跟我”他犀利的目光看向她,“那日你说过的,你喜欢我。”
于寒舟“”
想了想,她没有跪下,而是如从前做驸马时一般,随意在桌上坐了,这才抬眼看向刘宁道“殿下,我不想入你府中做侍妾,也不想跟许多女人共同伺候一个男人。”
见他脸色不好,她没有住口,继续说道“我只想平平顺顺地过日子,过小老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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