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怎么劝都劝不动了。
有些话,她不好说得太直白,不然就落了下乘。
可现在好言好语想劝无用,她就有些恼外甥女不识抬举了。
“我看少不了十三在里头搅风搅雨,他跟平筝他们从醉梦乡一路回来,相处的时间那么多,不知道给咱们四房埋下多少钉子了。我看平筝待我没有一开始那么亲近了,肯定是十三鼓动的。”陈颜芳跟丈夫抱怨,“你总顾念着手足亲情,人家算计我们可一点情面都没有留,平筝可是我亲外甥女,小鱼是我亲外甥孙,如今却与十三更加亲近,跟他嫡亲的表哥表弟却交情泛泛,前几日还把必宁打了,不知道的人以为大房那边才是平筝他们的血亲呢”
陆四老爷回来后只见过一次妻子的外甥女,对她的印象就是淳朴坚韧,果然是苏氏血脉,哪怕流落在外长于山野,也能看出血脉的优异。他觉得妻子是小看了对方,人家是村姑不假,但这类人往往比常人更执拗,认准了一件事就死不回头。
“你已经对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既知道无用,那还耗什么力气。”陆四老爷对妻子说,“她是个寡妇,儿子又这样出色,便是为了儿子她也得有所妥协。苏鱼可以有一个守寡的娘,却不能有一个不守妇道的寡妇娘,不然的话他日后越出色,就越会被人嗤笑,你还不明白吗”
陈颜芳的脸微僵“倒也不必做到这”
丈夫扫了他一眼“这一招你不用,你说晋阳派会不会用,碧云阁会不会用你总归是她亲姨母,还能送她进火坑不成其他人,你就没法子保证了。”
陈颜芳沉默了一下“你说得有道理。正巧晋阳派掌门已经在潭城,想来明日就会上门来拜访,到时候我会摆宴款待,拿出最好的酒菜以表东道之仪。”
酒酣人醉,最是旖旎与暧昧的温床了。
对外甥女的情意,终究比不上自家的利益。陈颜芳也厌倦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说,显得自己跟“怨妇”一样喋喋不休。她不是不会用手段,而现在就是用手段的时候了。
当天晚上,瑞和避开了院子外面陈颜芳派来的护卫,躲开振阳派的巡逻弟子,离开驻地前往客栈。苏掌门完全没有想到半夜房间里摸进来一个少年,他因脚伤与心事过重无法入眠,亲眼看见窗户被掀开,一个黑影溜了进来。挂在床沿的弯刀被他悄无声息地握在手里,那黑影站在窗边不动,反而开口了“请问您可是晋阳派苏掌门,我是原湖山派少主的外孙,我叫做苏鱼。”
这话一出,苏掌门的杀意微卸,手指一弹,桌上的蜡烛点亮。他坐直了,就着烛光看着来人,那人丝毫不怕他瞧,大方地站着,仿佛深夜潜入的人不是自己,自在极了。
十二三岁的模样,周身气息内敛。若不是没有武功,那就是武学精进,已然能够收敛气息了。苏掌门站起来“你就是苏鱼”
瑞和向前两步“冒昧前来,实在是没有办法,我想跟苏掌门做一个交易。”
苏掌门原以为来振阳派会看到一个唯唯诺诺的侄女,对消息中侄女的儿子,他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心中。今夜便宜侄孙深夜前来说要跟他做交易,他心中十分忌惮,口上却说“你说我,且听听看。”
第二天,苏掌门进振阳派拜访,与陆平交谈片刻后,陆平派人去四房请人。陈颜芳亲自领人过来,双方都很客气,寒暄客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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