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还慢条斯理道
“孔子曰侍于君子有三愆言未及之而言,谓之躁;言及之而不言,谓之隐;未见颜色而言,谓之瞽。黄姑娘当谨言慎行,言之有物才对呀。”
黄离久听了半晌,脑袋瓜都胀大,此时脱口而出“你,放屁书呆子土包子”
“啧啧”林若渔摇头道,“黄姑娘此言差矣。其一,我并不是书生,也不呆,所以不能被称为书呆子;其二,小爷我呢,初入贵宝地,难免有些好奇,大惊小怪了些,还请黄姑娘担待;这个其三嘛,黄姑娘之前口口声声说,黄离馆不会将这把扇子卖我,还说我这是强买,其实不然”
她顿了顿,伸出纤细手指,指了指原先放置白纸扇的货架。
“我听说,按照黄离馆的规矩,只要把银钱放置在货品所在货架上。一旦馆中将那银钱收走,这笔成交就算完成了。对吗黄管事。”
黄离奇看了她所指之处,眼眸瞬间一缩,随即,脸色难看的、僵硬的点了点头。
“嗯这便对了。”林若渔从那处捡起一张薄薄的纸片,扬了扬道,“这大概便是黄离馆的回执了吧。你看,钱货两讫了。”
“你你你”黄离久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何时支付过了钱你为什么不早说”
林若渔侧着头,耸了耸肩,无辜道“小爷我只是觉得那扇子与我有缘。看上了立时便要将他拿下,省得过了这个村,便没有了这个店,落得许多遗憾。可这是小爷我的至理名言啊。至于为什么不早说,你们也没问我啊”
“你你你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戏耍我们”
脑子里只听见“嗡”的一声响,黄离久便全然不顾,十指如爪,就要冲将上去,去抓林若渔的脸。
可是,下一刻,她便感受到有一股冰寒的气息,从她的身侧迅速的蔓延上来。那就如置身蛇窟之中,眼前甚至还出现了万蛇在她身上游走的错觉。
“咔咔”上下牙不由自主地打着颤,黄离久僵硬的转过了头去。
而后,她便见到了那只银灰色的小奶猫。
小奶猫毛茸茸的,只有巴掌大小。一双眼睛湛蓝无暇,看起来便是幼小无害的模样。可是,她只看了那小猫儿一眼,一股寒意便从心底蔓延而出。铺天盖地的威压感,几乎就要让她窒息而死了
不可能这绝无可能
她虽是傀儡,但生前也是金丹大能。而且,如今他更是日夜苦练,早已修到了筑基五层的修为。再次修成金丹,重化肉身指日可待。
她怎么可能被一只小小的奶猫儿给吓到了
肯定是她的幻觉
黄离久用力的摇了摇头,终究不再敢伸手去抓那喋喋不休的小公子了。
她心中一旦放弃了这个主意,身上的威压感便如潮水一般的褪去。
眼见着黄离奇似乎别无他法,就要将那法宝双手奉上给那三个土包子时,黄离久突然心念一动,脱口而出道
“实话告诉你,也不是我黄离馆不卖扇子给你,实际上,是这扇子从来不肯认主。你叫扇子,你觉得那扇子会回答你我告诉你,现在这扇子上一字全无,便是从来没有人可以在这上边写上过字写不上字,这扇子就不属于任何人”
林若渔“”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原本不过觉得那雪涛纸所做的扇子难得,一两银其实也不贵,便随手买下了。谁知竟然引出那么多事情来。
至于在扇子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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