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只不过皮肤依旧有些松弛,导致颧骨突出,模样看起来有几分刻薄。
二老则是坐立难安。
见韩刺史回来时这副神情,二老心中就凉了大半截,不过还是带着几分侥幸心理询问“英哥儿,陛下如何说的”
“革职。”
低哑的二字从韩刺史口中说出,老二皆是脸色一白。
“我可怜的儿啊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哟韩家的列祖列宗睁眼看看吧”韩老夫人一阵哭天呛地。
韩老爷沉默半响,叫下人取来自己曾经的朝服。
一个世家不能同时出两个三品以上的大员,为了给韩刺史让路,韩老爷前几年就致仕了。韩老爷致仕后,韩刺史这才得以升官。原本他只要在扬州任职五年,届时便可调回朝中升任三品大员。
如今出了这一遭事,帝王亲自下令革职,只怕再入仕都难。
韩刺史知道韩老爷是想做什么,他跪在了韩老爷跟前“父亲,孩儿不孝但这情,父亲还是莫要再去求了。”
韩老夫人道“韩家满门忠良,陛下会给老爷这个脸面的。都是那姓柳的贱蹄子惹出来的祸端,皇后这不没事吗把那柳氏兄妹推出去不就得了,哪有革职这般严重”
韩刺史闭了闭眼,艰难出声“柳氏的兄长之前在我这儿讨了不少差事,他中饱私囊,贪了官银,如今罪证都在陛下手上。”
韩老夫人或许不懂其中关键,但韩老爷在朝为官多年,自然知晓这事有多么严重。
且不说柳成是韩刺史妾侍的兄长,光是柳成那差事是在韩刺史这儿领的,这些罪,便可全叫韩刺史背了。
韩老爷气得打了韩刺史一巴掌“糊涂东西我是怎么教导你的妾侍当个玩物宠着也就罢了你还提拔起她娘家来了”
一说起柳氏,二老无不是咬牙切齿。
韩老夫人面色狰狞,若是柳氏如今在她跟前,她怕是会直接扑上去撕了柳氏“那个贱蹄子咱们韩家自问待她不薄,她倒好把韩家祸害到了这地步这个丧门星丧门星啊”
说到后面,韩老夫人直接呜呜大哭起来。
韩刺史面皮绷紧,眼底蒙上一层血色,他一字一顿道“别提她。”
可以说,韩家如今所有的困境都是败柳氏兄妹所赐。
“老夫人小少爷被关在柴房哭了一夜,方才送饭的丫鬟进去看,已经发起了高烧。”一个丫鬟匆匆忙忙跑进来道。
“那小畜生还配吃饭饿死得了”韩老夫人破口大骂,哪还有从前半点宝贝这个孙子的样子。
想到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孙子竟然是小妾跟人私通生下的野种,韩老夫人就觉得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如今儿子还因为小妾和她那个兄长整出的这些烂摊子丢了官职,韩老夫人恨不得去给柳氏鞭尸
“一个二个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韩老夫人越骂越起劲儿,“那姓宋的好歹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姑娘,夫家一遇事她就和离卷铺盖走了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样的闺女要是生在我韩家,我腿都能给她打折了半点家风没有”
她看向韩刺史“儿啊,你就不该写和离书”
韩家二老还不知和离书是叶卿让韩刺史写的。
他们再提起这事,韩刺史只觉得无尽难堪。他沉喝一声“母亲,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