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起那天她为自己挡箭倒下叫的那一声“珏哥哥”,醒来后又追问他,她从前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萧珏就能感觉到,他跟叶卿中间,似乎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他想靠近,但是她躲在墙背后不愿再踏出一步。
她的性子还是跟之前一样,可萧珏也明显能感觉到,她待自己态度,跟在江南时不一样了。
他明白她介意气恼的是什么,但这迟来的喜欢,他该怎么同她解释呢
便是他解释了,她似乎也不想听。
这也是为何那日他被叶卿打断话之后,鲜少再往叶卿跟前凑的原因。
他是帝王,他有他的骄傲。
但更多的是,他不知如何面对叶卿。那个曾经可以为了一份单纯的喜欢豁出性命去的女孩,长大了。他他猜测她或许也经历了很多事情,才养成了如今这宠辱不惊的气性。
他对成长后的她动心了,她却已经收回了曾经那份喜欢,他又该如何
这些天,萧珏想了很多,既然过去的那十多年都是她在追着他的脚步跑,那么现在换过来,该他追着她的脚步走了。
有些话,清醒着是说不出口的。
萧珏想,或许大醉一场,就能把那些埋在心里的话说给叶卿听了。
心中烦闷,他寻思着出去走走也好,便吩咐王荆“备马,赴宴。”
王荆抱拳应是,转身下去备马。
路上王荆见萧珏神情沉郁,犹豫了下,还是提醒萧珏“陛下,明日便要抵达京城了,您又不胜酒力,一会儿大臣们若是敬酒,便推了吧”
鲜少有人知晓,当今天子一杯倒。
萧珏只淡淡道“朕有分寸。”
叶卿想起萧珏走时那落寞的神情,大半夜的在大床上辗转反侧,愣是半点睡意没有。
从窗户里吹进来的夜风很凉爽,因为屋子里点了熏香,也没蚊子小虫子之类的飞进来。
在叶卿第五次翻身的时候,外边守夜的墨竹扣了扣门,轻声问“可是房间里太闷了娘娘无法入眠”
“不是。”叶卿答了这一声后,屋子里又陷入了长久的沉寂。
过了一会儿,她心虚似的开口“陛下回房了”
屋外响起墨竹的声音“并未。”
墨竹性子稳妥,心思也玲珑,她听了个话头就知道叶卿真正想问的是什么,道“今晚月色不错,陈大人他们邀陛下赏月去了。”
赏月
叶卿扭头朝窗外望了望。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个儿是七月十六,窗外那轮挂在榆树梢头的圆月,的确是堪比玉盘。
墨竹说的陈大人并不是之前去江南治水的那批大臣,而是萧珏打算启程回京之后,京城那边过来接应的人。
叶卿只在下马车时见过这个陈大人一面,瞧着是个世故圆滑的人。不过明日就要抵达京城了,陈大人这大半夜的邀萧珏出去赏月,不得不让叶卿多想了几分。
以她阅书无数的经验来看,八成会出什么事。
果不其然,叶卿还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叫人去打听萧珏的消息时,跟在王荆身边的一个亲卫就急急忙忙跑回来了,直言让叶卿去风月轩一趟。
风月轩这名,叶卿一听就觉得不太妙。
楠竹跟文竹帮她更衣的时候,叶卿就问了墨竹一句“可知那风月轩是什么地方”
墨竹脸色有些难看“奴婢方才差人打听了,风月轩是这镇上有名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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