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递。
萧珏看到木盆里还没干的衣服,神情有一瞬间缓和。
他一手扶着额头,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开口却是风轻云淡的“有劳皇后了。”
“应该的应该的。”叶卿见他意识还算清醒,心安了几分,视线下移,就看到狗皇帝的手上一道大口子,正不断往地上滴血。
原来这地上的血迹是狗皇帝的么叶卿见他脚边有一块染血的碎瓷片,猜测许是狗皇帝自己不小心割到的。
“夫人,您没事吧”屋外突然传来韩刺史的声音。
韩刺史在外边站了片刻,里面一点动静也没传出来,他更加焦急难耐,若是帝后二人都在他这儿出事,他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叶卿看出萧珏的不对劲儿,没敢贸然回外面的韩刺史,她小心翼翼问了一下萧珏“我回他一下”
萧珏眼中血气翻涌,操起手边能砸的东西就往外掷去“吵死了滚”
叶卿吓得心底一个咯噔,顿时不敢说话。
韩刺史听见萧珏这一句,也赶紧禁声了。
楠竹这才觉出不对劲儿来,她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韩刺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刺史也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是团团转,他苦哈哈道“我也不知晓,陛大人他突然之间就这样了,王将军只说带大人回来,若大人失控,就找个女人给大人送进去,他去寻些东西,尽快赶回来。”
楠竹被韩刺史说得更加一头雾水。她在宫里也不是昭德殿当差的,若说陛下有什么隐疾之类的,她一概不清楚,这事儿估计也只有安公公跟王统领才知晓。
但眼下安公公在前往天山的车队里,王统领又不知所踪,楠竹一颗心也被提了起来,站在院中探头探脑张望又不敢上前,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把萧珏给惹生气了。
猛然间,楠竹想起从前昭德殿隔三岔五就有宫女惨死,死状都极其可怖,一开始她以为是那些宫女不安分或是蠢笨犯了事,但后来为何昭德殿不许宫女进内殿当差了
这么一想,楠竹整张脸都白了下来,更加担忧叶卿的安危。
屋子里,随着夕阳下沉,最后一丝橘色的光辉也从屋子里消失,叶卿只觉得四面八方涌上来的黑暗像是一双大手扼住了她的脖颈,让她呼吸都变得格外不顺畅。
萧珏从黑暗中抬起头来,一双血红的眼锁住叶卿,他像是在嗤笑,又像是在自嘲“你在怕什么”
他说话的语气还挺正常的,但他这恶鬼索命一样的表情,让叶卿毫不怀疑自己要是敢转身就跑,他就会像方才捏碎床弦一样捏碎自己脖子。
叶卿挺怂的,缩着脖子说“你流了好多血。”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成功让萧珏嘴角扬起的那个嘲讽的笑僵住,他像是疑惑了起来,问叶卿“你不该怕我么”
叶卿突然就想掀开这货的头盖骨瞧瞧,看他脑子装的到底是豆腐渣还是水,这是纠结她怕不怕的时候吗
她道“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先止血。”
不知道是不是割到了手上的大动脉,狗皇帝这血流得有点凶。叶卿不晕血,但是这样大滩大滩的血,她看到还是浑身不舒服。
也不知萧珏的脑回路是怎么转的,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你怕血”
其实也不是怕,但眼下叶卿也解释不了那么多,她就点了点头。
萧珏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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