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人见礼了。”
萧珏道“无碍。”
他给了王荆一个眼神,王荆便问“老先生是得知江南水患后自愿前来扬州的”
大夫开了一剂方子给身后的小童让他拿去照着煎药后,才道“惭愧惭愧,小人只在京城陋巷开了个小医馆,便是有这份心,也拿不出这么多供给灾民的药草。是叶家公子找上小人,恳请小人前来扬州治病救人的。”
王荆看了萧珏一眼,继续问“那这药钱,都是也叶家出的。”
大夫点头“正是,京城那边有名气的大夫都不愿来,叶公子一路上找了些名气不大的大夫,别的咱们不敢保证,但治些风寒伤热的本事还是有的。”
萧珏看了一眼这大棚,对韩刺史道“叶家的这棚子搭得不错,那边塌掉的棚子,也交给叶家人搭建吧。”
韩刺史脸上红了青,青了白,最终只恭敬应了声“是”。
帝王这是不再信任他还是在敲打他妄韩刺史在官场多年,眼下也拿不懂萧珏的意思了。
王荆本以为萧珏还会去见见叶家大少,但萧珏只问了坐堂大夫几句,就转身离去了,王荆有些不解,却也不敢多问。
待萧珏一行人走后,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厮才跑去棚子旁边的偏棚,对躺在一张长凳上,面上盖着荷叶的男子道“少爷,钦差大人走了。”
躺在长凳上的年轻男子单手伸了个懒腰,他另一只手上还挂着夹板,显然是受伤了。不过手指骨节分明,竹节一般修长,看起来倒是十分养眼。
他身上的衣衫因为这些天一直往泥地里淌,早就脏的看不出原来的色泽。
男子扶着桌子坐了起来,盖在脸上的荷叶也跟着掉落,露出一张过分清逸的脸,五官甚至能用精致来形容,剑眉星目,朗若清风。就是面上的神色有些吊儿郎当的,带着几分痞子气。
“走了看来这个钦差倒也不笨。”叶建南吐掉衔在嘴里的草根,一双桃花眼眼尾上挑,目光有几分懒散。
他的贴身小厮砚台不明所以“少爷,钦差大人走了,那咱们花这么多钱做的这一切,可不就白费了”
叶建南踹了砚台一脚“蠢的你咱们建棚子,只是为了接济灾民,打听老头子的消息,你还指望官府给你送个挂红绸的牌匾过来”
砚台被叶建南这么一说,也恍然大悟。
他们之前到这地儿寻叶尚书,没找到,却发现赈灾的全是陈米。
叶建南当即调动江南一带的叶家米铺,让他们运米过来施粥,又请了大夫过来看诊。
之前灾民还怨声载道的,不少人说叶尚书贪享治水官银,但如今大多都是在说叶家的好话。他们都不用再去千方百计打听叶尚书的消息。这么多灾民,从那个旮旯角出来的都有,很快就能问出他们在哪里见过叶尚书。一些身强体壮的,甚至还自愿加入了帮他们寻找叶尚书的队伍。
这样比起他们京城带来的那帮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找来得有效得多。
而且叶建南把大棚搭在官府的棚子旁边,本就是在给扬州官府示威。
你们能调换叶家运来的米粮,他叶家还能再运米粮来。若是有朝廷钦差过来查视,第一反应肯定是夸赞叶家高风亮节。
今日这钦差大人只问了几句话就走,可见不是个蠢蛋,一眼就看出了叶建南真正的目的。
叶建南只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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