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大河跟很多男人一样,不会做饭,连煮个稀饭都煮不好。
要不是这次老娘媳妇一起生病下不来炕,许大河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没用,往日里他总觉得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离了他就成不了家。
可现在他才知道,没了老娘媳妇,这个家也成不了家。
两个娃娃饿得嗷嗷哭,老娘挣扎着要起来做饭,结果脚下一滑闪到了腰。
他媳妇也挣扎着像想下炕,头晕得站都站不稳。许大河满脸落魄地耷拉着脑袋,站在这个一向只能给他带来麻烦的同母异父弟弟面前低声下气打着商量。
听闻老娘闪了腰,赵三明倒也没故意为难人,挠着脸颊皱着眉说“等一下,我去问问青梅。”
意思就是他自己是同意了的。
青梅刚好挑着一桶水回来,赵三明赶紧上前把水桶给接了,拎着就哒哒哒跑去水缸边把水倒进去。
青梅收了扁担站在原地,等赵三明把另外一桶水也拎去倒。
这画面,瞧着就像是挑水的男人跟拎水桶的女人,若不是赵三明比青梅高出一大截,画面还是相当和谐的。
看见站在屋檐下门口的许大河,青梅翘了翘嘴角朝对方点头示意,许大河愁苦的脸上也带出点笑意来,随意攀谈两句“青梅去挑水了现在那边人多不多回头我也该去挑水了。”
“没什么人,大家好些都一大早就挑了,那时候的水更清。娘跟嫂子病好一点没有去拿药了吗”
在称呼上,虽然青梅平时不爱说话,可非说不可的时候,喊出“娘”这样的话也完全不勉强。
对她来说,这些不过是一个代称,就像当初听见狗子说自己叫狗杂种一样。
“拿了,昨儿我就拿老支书开的条子去半月屯找了李医生,拿了退烧药。”
退烧药也是稀缺药物,能拿到,也是难得。
赵三明回头看见大哥跟青梅唠嗑,怎么看怎么像地里两个大老爷们儿干完活偶然碰见了,就随口唠几句的样子。
摇了摇头,赵三明觉得是自己成天在家里做家务给弄头晕了,倒好了两桶水,赵三明把两只木桶重新拎来放到青梅面前,就说了给许大河做几顿饭的事。
青梅眉头都没抬一下,平淡地应了,“娘生病,你也有尽孝的一份子,该做。”
这事儿就这么敲定了。
在家里做饭,也就只有这两天了,后天江燕子出嫁,老支书摆桌请客,就直接在大食堂开火做饭了。
新年大食堂第一锅做的就是喜事饭,这是个好兆头,大伙儿都很高兴,就盼着今年无论是庄稼地里还是林子里的收成都能跟新嫁娘的盖头那样红红火火。
这会儿也快中午了,许大河回去拿了粮食并一棵白菜一簸箕土豆过来,额外的还有一块腊肉。
这已经是他为了摆脱占老弟一家便宜,特意咬牙往好里开的伙食了。
可等到来端饭回去的时候赵三明听青梅的话,多分了一碗自家菜给他,许大河端回去一看,嚯,土豆炖鸡肉,鸡还是新鲜的,且肉多土豆少。
许大河看得脸上火辣辣的,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得不错了,拿腊肉的时候还跟赵三明说让他们自己留一碗肉菜,结果人家的菜比他拿去的好了不知多少倍。
臊了一阵后,许大河也有感动,老弟现在是真过上好日子了,听青梅的意思,对娘也要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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