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跟人吵架,青梅又拍了拍她头顶,这次手掌上用了力道,压得江燕子愣是没能一口气站起来。
青梅没理赵银花,反而把自己刚才一直夹在胳肢窝下的布口袋拿出来,低头跟江燕子神色如常的说话“你不是说开春了不想戴帽子耳朵又冷嘛,给你做了两对耳捂子,还有这个可以裹在玻璃瓶外面,就不用怕刚装了开水的玻璃瓶太烫了”
都是些小东西,可没一样都是江燕子平时唠叨抱怨的时候随口提过的。
这下子江燕子忍不住了,捧着东西仰脸看着一脸冷淡的青梅,心里只觉得梅子咋就这么好呢
“呜呜呜梅子,你娘咋不把你生成个男娃哩”
江燕子一把抱住青梅就呜呜咽咽地哭开了,这可把外面的婶子婆婆们看乐了。
外面有人好奇地问她们笑啥,她们就说新娘子哭嫁嘞。
这还没出门子呢,又转头一看,队长两口子不是还在外面忙活嘛,新娘子对谁哭嫁呢
屋里的气氛终于恢复了正常,不管是跟江燕子交情好的,还是交情一般却抱着别样心思来的姑娘闺女们纷纷出言安慰江燕子,说些嫁人了以后还能经常回来看青梅之类的话。
倒是赵银花站在那里一时有点尴尬,最后只能瞥了跟江燕子一起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青梅一眼,双手揪着两条辫子撇了撇嘴。
“既然知道自己没脑子,以后就少说话。”
青梅忽然说话,大家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青梅这是对着赵银花一开始那番话的回答。
众人面面相觑,她们还以为那事儿已经过了,谁知道青梅又给突然转了回去。
青梅说话的时候神态严肃语气认真,不结合赵银花之前的话来看,还真像是青梅在认真的给予建议。
安慰江燕子的都是些没经多少事的黄花闺女,听到这话,倏的一静。
这么一安静,反而像是架起了火把,要等着赵银花再表演点啥。
江燕子却是破涕为笑,差点儿鼻涕泡都吹出来了,赶紧掏手帕给自己擦,自然是擦了一帕子的红。
此时江燕子却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样,笑得开怀,扭头对脸色不好看的赵银花恳切地说“梅子说得对,脑子没长好也不是你的错,只要以后记得该闭嘴的时候别开口就成。”
赵银花那套“我人太单纯率真说了不好的话你别怪我怪我就是太小气开不起玩笑”的手段,从小到大屯里可有不少女孩子都吃过其中的苦头,现在听江燕子这么说,觉得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可能有的人不觉得好笑,或者没能理解其中的歧异,可看见别人笑了自己不笑,好像不够合群于是一个笑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着笑起来。
这只是个小插曲,赵银花一开始被架得不知所措,可十几年的心直口快单纯活泼不记仇的性格不是白装的,很快赵银花就自我打趣一番,把这事儿给揭过了。
至于她心里还有没有什么想法,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要说青梅跟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赵银花开口就捏青梅,也不可能是替赵三明打抱不平,纯粹是知道青梅平时为人沉默寡言,一般不会跟碎嘴的人计较。
说白了,这就是个软柿子,看青梅一进来,她们如何讨好都没怎么上心的队长闺女就跟她那样亲近要好,再一想自从青梅不挨打以后,屯里上到叔伯爷爷辈儿,下到小伙子,谁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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