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揣兜里带走了。
同时带走的还有这次外出赚回来的几千块钱。
这时候给赵三明钱,肯定不适合。
不是说张大海不信任赵三明,而是在外面混久了,习惯了给自己留一道最后的保险锁。
张大海对赵三明信任,可并不信任赵三明在大岗屯里有可能结交到的其他兄弟。
万一赵三明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让其他人知道张大海身上揣着几千块钱的巨款,要说不动心,那绝对是很少人能做到的。
所以别看张大海像是临时起意给送手表,这事儿却是他早就琢磨好的。
赵三明吃惊不已,想要,可面儿上又不好意思,于是故作客气地想要推辞。
张大海却一把握住赵三明的手,不准他把手表还回来,特诚恳地说“老弟,咱俩的交情,如今也是同生共死过了,一块手表而已,要不是现在我身上就只带了这么些手表,我也不好意思就拿这样的谢礼来寒碜你,所以你就不要推辞。要是你不收,反而叫哥哥我心里过不去。”
之后的话,张大海说得特没压力,“这样吧,要是你觉得收下来不好意思,那你就再帮我个忙,过两天你不是要回镇上拉自己买的粮食嘛,到时候就麻烦老弟你帮我打听打听镇上到底啥情况。”
“另外再往清水镇往东几里路的梁山村儿走一趟,我媳妇儿蒋小月就在村儿里。到了那里,你只管说自己是是团结囤来的,我媳妇儿娘家就在团结屯。”
手心里摸着手表金属的凉意正在暗暗心喜的赵三明冷不丁就听了这么长一串话,整个人都有点儿懵。
可对上张大海那双盛满信任的小眼睛,赵三明懵懵懂懂就给点头答应了。
张大海大喜,又拍着赵三明的肩膀感动得热泪盈眶,看样子是恨不得给赵三明来个爱的拥抱。
张大海一拍脑门儿,笑着赶紧应是,乐呵呵地就转身忙活去了。
青梅站在原地没动,她能主动负责两人上山的安全就已经很难得了,要让她再忙前忙后地替赵三明照顾朋友,那是不可能的。
赵三明跟张大海也没这个想法,都忙得挺顺手的。
木屋里本来就有火塘,重新去外面捡了石头在火塘边上围了一圈,添上一并带来的干柴点起篝火,吊锅架起来,倒了水壶里带上来的水烧上。
地板上用树枝扎成的扫帚随便扫了扫灰尘,铺盖卷往上面一铺,嘿,还真就像那么个样子了。
除了头顶灌风,还可能会漏雨,其他的啥毛病都没有,连门都刚好找到块木板给替代上了。
等到安顿好张大海,赵三明跟青梅冒着越发寒冽的夜风下山,走到半路上,摸着手腕上刚扣上去没多久的上海牌手表,赵三明忽然醒悟过来。
“不对啊,海哥不是说一件事吗”
赵三明掰起手指头,嘀嘀咕咕数起来,“去镇上打探消息,去梁山村儿”
自认脑子不是很聪明的青梅给了他一个怜悯的眼神,补充插刀“联系到了他家里人,回头你还要负责两边来回的联络。”
赵三明登时傻眼了,站在那里好半晌没动。
眼看着青梅越走越远,背后森林里传来一阵狼嚎,赵三明打了个哆嗦,连忙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要不然明天我回山上把手表还回去”“哎呀不行啊,这可老值钱了,卖出去怎么也能有二百块钱。”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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