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意思。
其他人不知道啥叫碰瓷,不过也懂了青梅想要表达的意思。
江胜利这些个年轻小伙子,年轻气盛,不管三七二十一,挤上去就围着田村长一顿乱踹乱踢,管你是啥村长不村长的。
敢在他们面前装惨,还想愿望他们梅姐,那就不要怪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暴脾气,好叫他装惨变真惨。
田村长被打得嗷嗷直叫,也不知道是谁,一脚刚好踢到他嘴巴里,踢人的以为田村长要咬人,还很是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就踢得更猛了。
而田村长被踹得当场就掉了两颗门牙,一嘴的血,也不敢张着嘴嗷嗷叫了,身上再痛心里再苦,也不得不闭嘴忍着。
眼看着打得差不多了,江红军也不好让唯一能主事儿的人跟徐大海一样瘫在地上说不出话,抬手组织了几个年轻小伙子,还吩咐着把田村长又给从地上提溜到由他几个儿子堆成的“凳子”上。
重新安顿好了田村长,江红军这才语重心长地劝“田村长,你看你这是何苦呢,不说那些肉本来就是俺们屯的,你们抢东西就是不对,要是搁前些年解放军剿匪的时候,你们这就是活脱脱的嘎子寨”
田村长这时候也不敢觉得自己委屈了,更不指望嘎子村里其他躲在家里装鹌鹑的那些人来救他们,只能江红军说啥就点头,反正他家也没啥粮食了,要赔也是从徐家人地窖里抠粮食赔。
既然双方达成了一致决定,事儿就好办了,丢下满地一百多号人,江红军他们拎着田村长以及据说负责处理肉的徐大海老爹徐福贵,一群人就这么着先往食堂去拿还剩下的肉。
青梅跟在支书身边,眼神直视前方,抬头挺胸的,一点看不出心虚的神态。
等到在食堂发现窗户被人掰开,肉也被偷了,徐福贵脸都发青了,哆哆嗦嗦就跪在地上抱头喊冤。
之前因为场面很乱,加上徐福贵这人面相显老,五十多岁就满头白发满脸皱纹,打架的时候又直往角落里躲,所以打架的人也没特意去收拾他。
可刚才看见连村长都被人围着踢了一顿,徐福贵现在心里就一句话,还是用他少年时期偶然看见过的几场戏里那种戏腔唱出来的吾命休矣呀
周堂叔他们很气愤,觉得自己被耍了,围着徐福贵就要动手。
倒是江红军看着被人掰碎的窗户木条子若有所思,思完了,江红军就转眼去看青梅。
还没开口问,就见青梅脸色严肃地冲他点头,还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江红军“”
不是,这啥意思整得好像这是咱俩提前商量好的事儿似的,我明明就不知道好吗
知道肉是青梅拿走的,江红军松了半口气,整理好思绪,转而去对着田村长一叹,莫可奈何道“田村长,你看这,这叫啥事儿啊。东西是在你们嘎子村没的,那我们也只能找你负责了。”
一直到傍晚,这事儿才算是解决了。
因为肉莫名失踪,嘎子村必须把肉给换成其他能吃的东西,也不拘是什么,总重量必须达到五百斤。
也不是大岗屯不想多要,实在是嘎子村太穷了,加上今年又是大干旱欠收年。
就这,还是亏得秋收才刚刚结束,大岗屯的人把嘎子村必须要交的任务粮单独划拉出来,再给嘎子村象征性的留那么一两百斤粮食,其他的就全部拉走了。
至于其他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