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看看流风和流云,他们俩今天去私塾,又捉弄同窗了,先生就子不教,父之过,和我讨论了半个时辰,各种经史子集,名人名言砸过来,我到现在脑袋里还嗡嗡乱响呢”江阿生一手拎一个,两个皮小子的小短腿在空中划来划去,不时咯咯笑两声,一点也没感受到自己的亲爹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江阿生虽然跟许念抱怨着两人今年五岁的双胞胎儿子,眼里却是慢慢的宠爱。
许念扶着腰,从椅子上站起身,江阿生急忙放下两个小子,扶住许念的胳膊,“老婆,小心点,你这肚子这么大,不会又是双胎吧可千万别,上次你生产,真是吓坏我了。”
说起这件事,许念更是哭笑不得,她的身体一向很好,生流云和流风两兄弟时,头胎是有些艰难,江阿生在屋外听到许念的闷哼声,可是吓坏了,稳婆抱着孩子出来找孩子爹,他硬是腿软的站不起来,被稳婆和大夫好一顿笑。
“放心吧,这次只有一个,我保证,你老婆我可是神医,你要相信我的医术”,许念挺着大肚子,看着在院中被罚蹲马步的两兄弟,两人跟许念挤眉弄眼的,想让许念救他们。
许念看着顽皮的两个儿子,却没有心软,“你们俩为何捉弄同学”
“我们才没有捉弄同学呢,都是钱家宝那个爱哭鬼,他说他从来没见过青蛙,我和哥哥就捉了两只小青蛙,想要带去给他看”,流云是弟弟,性子更为活泼。
流风只比流云大一炷香的时间,性格更显沉稳,“谁知一打开盒子,青蛙跳到了钱家宝的身上,他被吓得在课堂上哭了起来,先生便说我和流云捉弄同学,娘,我和流云是被冤枉的。”
听完两个小家伙的话,许念也知道先生错怪了两人,不过二人要是平时表现好,先生也不会犯先入为主的错了,“好了,你二人也有不对,课堂是大家学知识的地方,是个严肃的地方,你们两兄弟以后不可在课堂上胡闹,上课开小差,和同学玩小青蛙,这样做对吗”
兄弟二人听到许念的话,脸上露出羞愧的表情,“不对,娘,以后我们不在课堂上开小差了,娘别生气。”
许念朝两人招招手,“过来,到娘身边来”
两个小包子挨着许念,许念一手楼一个,在两人白嫩的脸颊上各亲一口,“娘没生气,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流风脸颊红红,靠着许念的肩膀不说话,流云就搂着许念的胳膊,蹦跳的喊着“娘再亲我一下,再亲我一下。”
江阿生看着坐在树下的母子三人,嘴角不由的上扬,他抬头看着明媚的蓝天,只觉得通身舒畅,说不出的暖心。
十年后,一家人出去旅行的时候,路过常州,在那里遇到了雷彬和他的妻儿,夫妻二人开了一间面馆,生意还不错,雷彬的阴干面条终于成功了,靠着这个独特的技艺,养活着一家人,生活和乐安宁。
从雷彬口中得知,彩戏师连绳,已经去世十几年了,他的身体本就有暗疮,已是不治之症,被许念废了武功,他还是想要抢夺逻摩遗体,最后,被人乱剑杀死。
逻摩遗体失踪了,江湖中,没人再知道逻摩遗体的下落,许念却知道,逻摩遗体落入了曾静手中,她完成了陆竹死前的心愿,将逻摩遗体交到了云和寺主持剑痴手中,许念为此,还专门去查探过一次,她也很好奇逻摩内功运行的法门,这种逆天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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