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笑话的人失望了,安比槐全须全尾的回家了。这事上,华妃迫不及待,极力想促成安比槐死罪,后宫的女人,只要受宠的,就都被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皇后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皇后这次难得的和华妃统一战线,可是这天下之事,最终的决定权全在皇上一人,关键是,安比槐确实也未参与蒋文庆一案。这也是前朝之事,后宫的女人不能多言,也只能侧面敲边鼓。
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许念也算是舒了一口气,安家的日后就看安陵宵的本事了。
眼看着夏日就要过完了,最近早晚的温度十分舒适,许念早晚就会来园中走走,想必也快要搬回紫禁城了,许念还真有几分不舍。
眼看着就能平顺回宫了,却在此时发生了一件大事。
沈眉庄被丫鬟茯苓当众揭破怀孕一事是假,为她诊出喜脉的刘畚是她老乡,又已出逃。她为了助孕,向太医索要助孕良方,与太医院江城私相授受,身为皇上的女人,这是大忌。
如此种种,让皇上大为震怒,最后,沈眉庄因为假孕争宠,被褫夺惠字封号,贬为答应,幽禁闲月阁,并且没有皇上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那晚许念看的分明,华妃和曹琴默两人眼神碰撞,笑的一脸得意,明显此事是两人设下的圈套。沈眉庄家世显贵,又为人稳重,很得皇上和太后的看重,并让她跟华妃学着处理六宫事宜,这怎么能不让华妃忌惮她。
事后,玄凌曾问过许念的看法,许念当时正在抄经,她笑了笑,“以我对她的认识,倒不像是她的行事。”
“哦,她对你也不见得真心,你倒是还会为她说话”玄凌坐在一旁翻着本游记。
“也不是为她说话,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违心罢了。”许念说着润了润毛笔,“再说了,不是您问的吗这会儿又来怪臣妾。”
许念嗔了眼玄凌,被他抓了个正着,玄凌一下就秒懂了许念的那个眼神,就是再说,唉,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呢
玄凌笑斥了许念一句,“你啊,真是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