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不好”
许念看着玄凌,心底的那股委屈怎么驱都驱不尽,爱上一个拥有三宫六院的帝王,真的太难了。
太医院的章弥很快赶到,身后还跟着个医女,他查看了下许念的伤口, “回皇上,昭妃娘娘胳膊上的伤只是皮外伤,用上上好的祛疤膏,该是无碍的。可是膝盖处的伤就有些严重了,微臣恐膝盖处的伤口即使愈合,也会留下伤疤。”
“章太医尽心救治便是,即使留下些许疤痕也无妨。”许念不慎在意。
“馨儿不必担心,内库中有两瓶紫玉膏,祛疤效果极好。”玄凌抱着许念,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看着医女为许念清理那些碎瓷片。
“嘶”膝盖上的瓷片被时,许念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玄凌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许念的手,他一手遮在许念的眼睛上,忍不住斥责了医女一句,“你手轻些。”
等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好了,许念已是满头的虚汗,唇色惨白,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章弥快来看看,昭妃她怎么了”玄凌的声音十分急切,又隐有几分颤抖。
“皇上不必担心,娘娘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待微臣开一副补气血的汤药,喝上几剂便无碍了。”章弥心惊胆战的擦擦额头上的汗,皇上此时的表情真是可怕,他要是说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肯定会被拉出去砍了。
看来,皇上对昭妃娘娘确实不同。
在许念养伤的一段日子里,宫里宫外发生了太多大事。
宫里的莞妃因突发恶疾去世了,两个孩子则因为奴婢看顾不周,生了场大病,也相继离去了。
沈眉庄带着静和公主逛御花园的时候,一时不察,落水身亡。
宫外的清河王意图谋反,和其串联一处的有温实初,甄远道,以及沈眉庄之父沈德松,清河王被诛杀,阖府众人也未能幸免。
温实初、甄远道、以及沈德松因参与到清河王的谋逆之中,满府获罪,尽皆被诛。
宫里的李德全和小夏子也消失了,碎玉轩伺候甄嬛的宫人,以及沈眉庄的亲近之人,都未能幸免。
皇后被幽禁在景仁宫中,收回宝册金印,只剩下了一个皇后的尊位,此生也不得出景仁宫半步,皇上与她也是死生不再相见。
剪秋是为皇后尽忠了,即使大刑加身,她也一字未吐,在一次过刑时殒命。
皇后身边的掌事太监江福海,却是个十足的软骨头,刚刚受刑,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将皇后做的恶事交代的一清二楚,包括毒害纯元皇后,搅风搅雨,挑起后宫争斗,残害皇嗣,串联前朝官员等等,桩桩件件,都是十恶难赦之罪。可是太后临死前留下遗诏,保乌拉那拉宜修一世皇后尊位,不得废黜。
玄凌可以保她一世皇后尊位,但皇后要的又岂止是这些,只独独不再理会她,就能让皇后郁结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