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在宇文玥要为他祖父封馆的时候,久不出门的宇文怀竟然来了,左眼戴着黑色的眼罩,看上去更加阴郁了,他一身常服,同为宇文家族的后辈,他却没有一点要为长房老爷戴孝的意思。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怀疑宇文灼是宇文玥害死的,坚持要开棺验尸。这是大不敬。
宇文怀就是来找事的,宇文家的三房一直觊觎青山院的谍纸天眼,无非是想用它来排除异己,陷害忠良。
谍纸天眼可以收集到各方谍报,威力巨大,一但落入奸人之手,定然后患无穷,因为宇文灼的腿疾,谍纸天眼一直不受皇上的重视,就如同剑在鞘中,毫无用武之地。
宇文灼谋划了半辈子,也不过是为了复兴谍纸天眼,这可是宇文家几代人的心血,现在,这个重任完全落到宇文玥身上了,他岂会让宇文怀如愿
两人在灵堂上大打出手,宇文怀本就不是宇文玥的对手,更何况他还被许念伤了右胳膊,不过几个会合,就被宇文玥击飞出去,狠狠的摔到了廊下。
眼见讨不到便宜,宇文怀撂下狠话后,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许念弹指间,将一根冰针刺入他小腿上的合阳穴,他此时正摔得腿疼,小小的刺痛,根本没察觉到。
“你对他做了什么”宇文玥武功高强,五感很是敏锐。
“当然是取他性命,那枚冰针由真气凝聚而不散,在他的体内随着血液流通运行,他会不时感受到针刺骨凿之痛,却查不出任何病因,三天后,待真气溃散之时,就是他的死期。”前世的薛明央就是被宇文怀杀害,她又怎能不恨,对于宿主的请求,许念总是会忠实的完成。
宇文玥担忧道“会牵连到你吗前些日子,你横扫了江湖杀手组织往生营,这件事你虽做的隐蔽,可宁儿却在那之后回来了,这件事已经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他已命宫中暗卫和谍纸天眼调查你了。”
“当然不会,宇文怀会死的神不知鬼不觉。”许念站在栏杆边,一手扶在栏杆上,冷风轻抚起她耳畔的发丝,白皙如玉的脸庞上是一切尽在掌控中的淡然,突然讽笑一声,“皇上这个王朝一直姓元吗”
都是从别人手里夺来的权利,当久了皇帝,被权利迷了心智,看谁都像叛贼,自从他对薛宁休有了杀心的那一刻起,许念就起了反叛之心,在这个乱世,只有自己强大了,才可以救更多的人。
“央央,你别做傻事”宇文玥听出了许念话中的不臣之心,担忧道。
“我就是一直活的十分清醒,才知道什么是对错。”许念灿若星辰的眸子看向宇文玥,“我父兄为何会战死沙场柔然是如何知道我云泽军的军事部署的薛家女眷一路遭人追杀,如今只剩我与五岁的侄儿,你敢说这一切都和那个狗皇帝无关吗”
宇文玥的眼眸微闪,许念哂笑了一声,“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轻叹了一口气,许念转身就要离开,宇文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许念能感受到他的紧张,“别走央央,你听我解释,我是这两天刚知道的,谍纸天眼的很多核心机密,我以前是无法接触到的,祖父过世之后,这些信息我才开始慢慢查看,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只是,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宇文玥的眸中满是忐忑,一阵风过,近旁的桃树枝桠摇曳,带起阵阵桃花香,粉色的桃花花瓣,纷纷扬扬洒落,散落在两人纯白的衣袍上,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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