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甚,不幸染病,香消玉殒。哀家念其孝心,特赐以和硕公主之仪下葬。”太后一字一句,说的清晰明了。
这就是直接判了新月死刑,无论她这次和努达海私奔的结果如何她以后都不能以新月格格的身份再活着了。
许念和克善接到太后的旨意时,心里半点儿也不同情新月,这一切不是她自找的吗她这算是求因得果。
克善倒是伤心的大哭了一场,之后读书习武却更加用功了,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
新月的葬礼举办的十分隆重,皇家宗亲们都来了,安慰着许念和克善,可那些耳聪目明的也都知道事实是什么,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新月是私奔去找努达海了,可这种皇家丑闻,太后为了减少影响,已经给盖棺定论了,新月就是忧思父母亲人而亡,与别的都不相干。
都是人精,知而不言,更不会去主动提及,新月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随着她的被死亡而结束。宫中再也没有人会提及她,她从到来到离去,淡薄的像是初夏的晨雾,等不到太阳升起,就已经消散了。
在新月葬礼结束后的半个月,她回来了,和努达海携手回来了。
御书房内。
新月跪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诉说着她的情不自禁和无可奈何,诉说这她和努达海的爱情有多么可歌可泣,多么感天动地,说的是那么动情,感动的自己哭的无以复加。
可太后却是一个字也不想听,“你的这番感天动地,留着感动你自己吧。新月已死,你既选择了努达海,哀家便成全你。只希望,你日后在地府若是遇到你阿玛和额娘,也能和他们这般理直气壮的诉说这番言论。”
太后头也不回的甩袖离开了,留给新月一个绝决的背影。
“太后,太后”新月哭着扑倒在地,好不凄惨。一身麻布粗衣,做农妇打扮,头上系着蓝色帕子,泪水在她脸上冲出两道灰黑色的泪痕。
许念推门而入,她就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新月。
新月实在想不明白,她不过是去大胆的追求了她的爱情,她有什么错为什么一回来,一切都变了,努达海被皇上宣去申斥,她更是已经被去世,她不是新月格格了,那她现在是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她仰头看着许念,眼中满是不解和痛苦,“星儿,太后疼你,你去和太后说说,我还活着啊,我还好好活着啊”新月说着话,重重的拍着自己的胸膛。
到现在她还不明白,以为是太后弄错了吗你以为你回来,之前发生的事就可以当做不存在吗她真的这么天真吗
来之前,许念本来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和她说,可是看着她这副毫不知错,毫无悔改,还用一种你们残忍,你们无情的眼神控诉自己的样子给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