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香茗,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屋内燃着浅淡的熏香,三个鉴宝师低声私语交流,许念渐渐阖上了眼眸,靠在东华帝君的肩膀上睡着了。
他一直注意着她,看着她眼睛无神,看着她闭合双目,看着她的头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的,看着她的头靠去一旁,心里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憋了口气,看着她不舒服的微蹙眉头,他抬手迟疑了片刻,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停在她脸旁,最后,他还是轻轻的将她的头揽到自己肩头,这才轻舒出口气,似是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压低了肩膀,让她可以靠的更舒服些,定定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她倚在自己肩头,恬淡安静的睡颜,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漂亮的弧度。
许念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靠在东华帝君的肩上睡觉,迷糊间,她的小脸儿在他肩上蹭蹭,这才清醒过来,她抬眼看他,两人四目相交,时间一瞬间的静止,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移开目光,谁也没说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可是有时候就是这样,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自在闲适的日子,转眼就是月余。
这日中午,两人吃完饭从酒楼出来。
“念念,这凡间我们也玩了两个多月了,天气渐冷,不若去我的太晨宫中做客吧”东华帝君看看走在自己身旁的许念,眼底隐有欢喜。
也许因为两人的姓名都未刻在三生石上,往日情感淡漠的他,对她总有一股别样的亲近。
她一袭藕粉白的广袖纱裙,发间簪着一支粉白色的海棠流苏簪,娇俏可人。
“好啊,那一会儿回小院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就去吧。”许念倒也没有反对,“你的太晨宫好玩吗”
“嗯”东华帝君又沉默了。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我那太晨宫中只有一个掌管凡人气运的司命星君,我嫌他聒噪,平日里都是一个人玩儿,制瓷,调香,泡茶,制作茶具,下棋,钓鱼,种香树,批注佛经,心情好了,就弹箜篌。烤地瓜,一本正经地强人所难,一本正经地耍人玩儿。
这些事,我一个人都能做,这算是好玩吗
“没事,不好玩我就回浮空岛找我四个小弟玩”许念笑的没心没肺的拍拍东华帝君的肩膀。
听到许念的话,他看着她时,眼底隐有深意,招惹了本帝君,想走就走
“姑娘,算一卦吧,不准不要钱的。”路旁一个容貌十分俊秀的男子拉住了许念的衣袖,他一身灰蓝色深衣,手里拿握一把玉骨折扇,笑容十分灿烂,极是讨人喜欢。
许念看向他,却是一眼识破了他的真身,原来是个女扮男装的九尾小狐狸,立时来了兴趣,逗她一逗,“好啊”
此人便是青丘狐帝之女白浅,此时化为男儿身,改名司音拜在昆仑虚墨渊上神座下学艺。
墨渊是父神嫡子,也是这四海八荒的战神,是昆仑虚的主人,是实力强悍的上神。
许念随她坐到路边的算命摊前,白浅一双桃花眼十分招人,她握着许念手,不老实的上下摸摸,像个占便宜的等徒浪子,“不知姑娘准备问什么”
“姻缘吧”许念轻轻一笑。
“哎呀,这问姻缘找我就对了,这条街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算姻缘是最准的。”白浅说着话,手却摸着许念的手不放,“姑娘这骨啊,摸起来已是良人在畔。”说着,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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