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扯远,我看,分明就是你家小儿从家中偷得此次季考的题目,然后拿给了楚辞。”
秦御史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温海和楚辞的怒目而视。
“秦御史,我记得咱们大魏朝有一条刑法为诬告者反坐,不知大人可记得”楚辞问道。
秦御史呵呵一笑,说道“本官乃是御史,言官从不以言获罪。”
“哦,怪不得秦御史说话从来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将各种罪名压在别人头上,原来凭的都是这一条。怪不得别人要说,官字两张口了。”楚辞冷笑一声然后说道。
秦御史张口结舌一会之后,愤然开口“你是说本官冤枉了你们,那你说说,这学子温然到底说了什么,才让你确定题目的”
楚辞把上次温然给他讲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在场的大人们也想知道他是怎么猜出来的,便也凝神细听。
“闽地两村差异,不在于此地村民贫穷或者富贵,而在于他们有无受过教化。温太傅位列三公,主管的便是教化万民这一块,他以小见大,从这小小的村子想到了整个大魏朝的文教方面。他会在闲聊时说起这件事,便证明这件事已经让他极其烦恼了。所以,微臣才大胆猜测,温太傅可能会出孟子中的这一句,人之有道也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圣人所忧之事便是如此。亚圣主张先富而后教,可那个村庄人人富裕,却把进学之心全部抛却了,长期以往下去,此地必会成为貊乡鼠壤之地。”
楚辞的这番推断,听上去没有半点牵强,当温然的那段话一说出来,有不少饱读诗书的大人都想到了这一句。
“那那也不能说明你就是从这里推断出来的。说不定这是你看到题目之后胡乱编造的”秦御史还在嘴硬。
“是与不是,问问温太傅他老人家便是了。还请圣上请出温太傅他老人家,还微臣和学子温然一个清白。”楚辞义正言辞地说道。
“不必了。”龙椅上的皇帝说道,“这次的考题是朕于考试前一晚定下的。朕之所以定下此题,就是因为温太傅此次出外讲学的见闻。楚司业不过歪打正着罢了,并非什么舞弊。”
满朝文武心里都在腹诽既是如此,您老人家又何必要看这一出呢直接一句并无此事不就够了,为何非要看臣子们乌眼鸡似的斗来斗去什么人哪这是
皇上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心声,他微微一笑,而后说道“各位肯定在想,朕为何不开始就点明此事若朕一开始就明说了,大家又怎能听见楚司业这精彩至极的一番辩白呢通过此事,朕也发现了,御史台某些人行事,似乎不为监察百官,而是利用这权利谋私泄愤。不过是初次弹劾状元郎未成功罢了,之后便将所有目光都投注在他身上,一言一行仿佛那骂街的泼妇,尖酸刻薄,咄咄逼人,哪里还有朝廷重臣的样子”
皇上虽是笑着说的,但御史台的所有臣子都听得冷汗直冒。听皇上这话,恐怕是早对他们有所不满了。思及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他们也发现,秦顺似乎格外针对这楚辞,每次一遇到他的事情,立刻便往上冲,丝毫不顾体面。
“还有,顾司业,你认定楚司业舞弊,用的是什么法子国子监本是教书育人之圣地,是我大魏朝众多书院之首,在这样的地方搞阴谋诡计,不思如何教导学子们,一心只知争权夺利,你平日可敢抬头看至圣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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