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心中满是遗憾。
寇洵翻了个白眼“我是说你寄的太多了你们神机营事情不多,可那一府提学却公务繁忙,人家哪有那么多时间绞尽脑汁给你回信”寇洵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他这愚蠢的堂弟讲一讲情人相处之道了。
寇静却不这么认为“辞弟必然是如我想他一般的想我,写信是情之所至,里面皆是肺腑之言,为何还需绞尽脑汁想话搪塞你从未有过心意相通之人,自然不知个中滋味。”
“哈你说我从未有过心意相通之人不是哥哥爱自夸,好叫你知道,我的红粉知己怕是能从你家排到工部衙门那么远,你竟然说我不知个中滋味”寇洵又被气笑了,他这么一个风流场中的浪子,竟被一个童子鸡看不起
“你有那么多红粉知己又如何,你不过想着纵情欢乐罢了,可有一分真心在内我和辞弟却是彼此的唯一,每一分感情都是真心真意的。”寇静嘴角上扬,他没想到这辈子竟能达成夙愿。两人互相爱慕的滋味,比想象中还要美好一些。
寇洵脸都黑了,若不是寇静所言句句在理,他又怎会无从辩驳呢但心里终归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寇洵很毒舌地说道“楚提学也是一样每个月给你来这么多信吗你怕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吧他如今远在千里之外,若待个几年,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说完,他就等着寇静的报复,谁知寇静听完,竟默默将头低下了,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辞弟寄给我的是不如我给他寄的那么多,但他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情感却无比真挚。我也担心过,我两人若是常年劳燕分飞,他对我的感情会不会变淡,会不会后悔曾经对我的许诺,而我自认为的对他好,会不会变成束缚他的道道枷锁,让他无法逃离又不忍拒绝,只能平白蹉跎了岁月。”
寇静想起自己曾在信中几次暗示想要调入闽地水师中,却都被楚辞严词拒绝了,心里更是难过。
寇洵立刻愧疚起来,看着寇静黯然神伤的样子,一时有些无措。他只是胡言乱语刺激他罢了,却不想这些话竟然触动了他内心最为担忧的部分。
“阿静,哥哥刚才不是有意的大家都清楚,楚提学为人正直坦荡,爱便是爱,不爱便是不爱,必不会因为某些原因而委曲求全的。他既然与你互诉情衷,你就该自信一点。我相信,时间不会冲淡你们之间的感情的。”寇洵见他似有触动,连忙又说,“而且楚提学他聪慧过人,定能屡立奇功,回京之机指日可待。你只需耐心等待便可。”
寇静也不知听进去没有,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时,脸上一片平静,似乎刚才脸上外放的痛楚都是大家的幻觉。
“你刚才说辞弟能获奖赏不是因为治学有功,而是因为教育报。你是否打听到了什么,才如此笃定”寇静将话题带回之前聊到的部分。
寇洵不敢再惹他,正色道“嗯,我听说皇上常朝时已经和众位大人通过气了,说是要成立一个报坊,在京城上下及周边发行一份报纸,名字就叫京报,里面的排版及内容,应是效仿教育报所设。我觉得,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皇上才想着要给他奖赏,要不然平白无故用了别人的东西似乎有些不好。”
寇静点了点头“辞弟他才去一年,不可能因为治学有功获此殊荣,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才以此为由的。”
寇洵道“听说朝堂之上,左相和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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