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要不然的话,这事立刻就能水落石出了。
这边,林巡抚和祝威也还在讨论这件事。范举那边已经把有嫌疑的名单送了过来,看清这纸上名单时,林巡抚就有些紧张了。
“名单是何人指认的这纸上之人全是我南闽有名的商贾,他们世代居住于此,怎么可能会和倭人勾结呢我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调查清楚,谁知道他们有没有问题呢此乃国家大事,本官是宁可杀错,也不肯放过的。”祝威态度很坚定。
“好一个宁可杀错,也不肯放过。祝元帅用这个借口草菅过多少人命他们行商纳税,那算是与国有功,那赵宽更是铺设码头,为我南闽做了多少好事,要是因为祝元帅这一句话,使他成为刀下冤鬼,那本官岂不是枉为这父母官一场了还请祝元帅尽快把人放了,不然的话,老夫便要上折了。”
林巡抚别的不怕,就怕前两天的事被查出来,他现在与那赵宽就像一根绳上的蚂蚱,哪能让他落到水师的手里。
祝威恨得牙痒痒的,这些文官善于口舌之争,他的意思竟然被曲解殆尽,可一时却想不出怎么反驳。
“总之,没调查清楚就是不行。”最后,他只能咬定这句话不松口。
“好,既然祝元帅认定他们有嫌疑,想必三天之内一定能查出结果吧三天之后,没有证据,本官是一定要带人走的,不然的话,今年军费开支,就请祝元帅自己想办法了。”林巡抚扔下这句话,气冲冲地离开了。
祝威把林甫同气跑之后,心里也是烦闷不已。虽说军饷是由户部拨下来的,可他们平时的花销却要地方衙门承担一部分。现在这厮拿这个威胁他,他该怎么办呢
他正在发愁的时候,士兵禀报说范举求见,他立刻准了。
“怎么样,有没有问出什么破绽”祝威急不可耐,想着只要有了证据,看那老匹夫还有什么好说的。
范举摇了摇头“现在距离那时已经太久了,什么东西也没有问出来。小六子指认的那几个人虽然出过院子,但每人都有说法,我们也无法查证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祝威用力一捶桌子“去他娘的,审个案怎么这么麻烦还是真刀真枪去杀敌算了,要不别调查奸细的事了,干脆直接出去进攻,我就不相信这些矬子能跑的掉”
“元帅,不可呀只要奸细还在,我们有任何动向都会被他们察觉的,万一他提前泄露了消息,我们这海图就白得了。近期将军不也派斥候在那几座岛附近探查过了吗上头确有人迹。”范举苦口婆心地劝道,他也知道这种阴谋诡计的事他们元帅这个大老粗不懂,但已经开始查了,怎能功亏一篑呢
祝威无奈,只能将林巡抚刚刚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对了,去年的军饷有消息了吗”祝威突然问道。
范举一愣,摇了摇头“兵部来信说,去年的军费开支一半都拨给了西南边境的援军,其他的则拨给了几个戍边大营,我们这里恐怕还要再晚一点。”
祝威瞬间无力了“三天时间,你有没有把握找出证据如果没有的话,干脆就别查了。”
今年的军饷又拖延了,现在他们都是靠着巡抚衙门施舍过日子的,命脉被人掐在手上,他们还挣扎什么。
“三天时间,下官恐怕有些为难”范举也是无奈,过了今年,他在此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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