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笑着说“听起来像是约定了要结婚一样呢。”
被他一提,园子又想起了她保留了许久的婚约书,紧接着就是讨人厌的工藤新一,霎时间感慨万千,为了不冷场,淡定的回了句“对啊。”
西门总二郎知道铃木家这位小姐有时候有种异样的幼稚,也不能确定她这是赤子之心、还是真的性向不明,只能顺着往下问“那为什么作废了呢”
快说是因为长大了,那些都是小时候的玩笑
铃木园子啧啧有声的怀念了一下过去,特别理所当然的反问他“你这不废话吗,我都要相亲了,怎么和小兰结婚”
“重婚是犯法的。”
西门总二郎这会儿被一波又一波意味不明的直球狂怼,脑子里想着那些个上流惯例,下意识说了句“不结婚也能在一起的办法多了去了”
“哈”
园子惊异的挑了挑眉毛,似乎有点生气。
“你是说让小兰当小三吗”
所以说,西门总二郎突然有种自己不止卖身入赘、甚至正在被一个姬佬骗婚的感觉你为什么听到婚后保持关系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位小兰会做你的小三呢
正常的不该是闺中密友吗
铃木园子想什么呢,你的定位才是闺蜜好吗
钻了好几年牛角尖的哲学家中二园子,突然就灵光了。
在四岁的毛利兰看来,园子那瞬间的表情就像突然动起来了的卡通片,连眼睛都亮了。
园子回忆着无端想要回来找“花”的自己,再看着窝在花坛边上团成一团的毛利兰重点是她脑袋顶上开了花一样的小红伞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不就是传说中因为被点化,所以顿悟的情况吗
因为顿悟,所以开慧
这就是命运
她仿佛堪破了人生的迷障和命运的虚妄,对着小心翼翼帮她保护郁金香的女孩子点了点头,长长的深呼吸了一口,特别严肃的说“多谢你了。”
小兰一脸茫然。
园子感慨良多的把她从台子上拉起来,拍掉了落在她头发上的水珠,说“你以后都不用管它了,我送你回家吧。”
小兰举着红伞愣了下“可是园子不是想看开花吗还写了详细的笔记”
铃木园子神情高深莫测“因为我已经看到花了。”
“唉看到了”
“嗯,”园子点头,拍了拍她的脑袋,语重心长“肯定是红色的。”
“可是,”小兰蹲在花旁边,脚边的郁金香依旧是个顽固的花骨朵,她疑惑的抬起头,问“我没有看到红色啊”
园子看着蹲在草丛中的小女孩,还有她头顶那把依旧转来转去的红伞,第二次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牵着她往门口走。
“我看到就可以了。”
从那一天起,顿悟之后的铃木园子,从一个仿佛有些智障的四岁儿童,变成了一个也许还算正常的四岁儿童。
一个班十五个小朋友,铃木园子只和毛利兰说话,因为对园子来说,毛利兰这个人还具有某些特殊的唯一性。
这种关系不是很好形容,反正铃木园子自己觉得最贴切的说法,大概是“拈着花的佛祖”和“悟了道的迦叶”
自那之后,园子就坚信毛利兰这个人,一定是因为命运的刻意安排才会与她相识,说到要如何留住这个点化者的问题
“小兰,你长大以后和我结婚吧。”
这是个语气平淡的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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